过一丝贪念,语气带着试探:“放心,成色绝无问题。但你许诺的‘软货’,上次送来的成色差了些,这次除了新米、好绸,我还得要五百匹棉布、三十石烈酒。北境冬天冷,弟兄们守着货源不易,多要些过冬的物什,不算过分吧?”
“过分?”墨衣人眉峰微挑,冷白的脸上瞬间没了温度。他缓缓抬头,眼帘完全掀开,那双深黑的瞳仁骤然收缩,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刃,直直刺向对面的汉子,“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话音未落,土坯屋阴暗的角落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衣袂响动。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出,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寒光划破昏暗的屋宇,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短打汉子只觉鼻尖掠过一丝凉意,还未及反应,便见那侍卫已收刀归鞘,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从未拔刀。
几片碎发缓缓从他额前飘落,落在身前的土地上,与尘埃混在一起。短打汉子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方才那一瞬间的杀意如实质般笼罩着他,让他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是守了北境十五年的镇西将军,打从记事起就泡在马背上,刀光剑影里滚大,一手骑射功夫在北境无人能及,近身搏杀更是凭一双铁拳打遍军中无敌手。
这些年戍边抗敌,他斩过异族的先锋,擒过反叛的将领,尸山血海里趟过来,向来自诩武艺高强,寻常高手在他面前连三招都走不过。
可方才那一瞬间,他竟连对方侍卫拔刀的动作都没看清——没有风声,没有寒光预警,只觉鼻尖掠过一丝极淡的凉意,再回神时,碎发已落,对方的刀早已归鞘,仿佛从未出鞘。
那股瞬间笼罩下来的杀意,压得他呼吸都变得滞涩,胸口闷得发慌。
墨衣人收回锐利的目光,重新垂下眼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更重的威慑:“合作的规矩,一开始就说好了。我给你的价码,足够你麾下所有人安稳过冬。贪得无厌,只会引火烧身。”
汉子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我糊涂,不该得寸进尺。就按之前的约定来,绸缎粮食只要成色达标,我绝无二话。”
“最好如此。”墨衣人指尖在令牌上轻轻摩挲,“三日后交割,绸缎我换一批上等货,云锦、蜀锦各半,再添些厚实的织锦;粮食换成新收的粳米、小米,额外加运两车盐巴、干货和红糖,补偿上次的疏漏。”
“多谢。”短打汉子松了口气,却不敢有半分松懈,“交割地点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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