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顿时浑身发软,坐倒在地,颤抖不停。
方远弯下腰,把枪上的口水擦在男人的衣服上,然后把枪交给白夜。
“这个给你。”
“以后有谁再像刚才一样冒犯你,你就给他一枪。”
“反正这种垃圾,死了也不值几个钱,咱们赔得起。”
白夜看了看方远,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最后‘嗯’了声,把枪收起来。
方远这才离去。
小小的插曲后,他来到白芷的办公室。
推开门,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但没过多久,办公室休息间的门打了开来,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你来啦?”
看了方远一眼,白芷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
接着打开抽屉,拿出一包香烟,从里面抽了一根,点着之后深吸了口。
吐出一个烟圈后,白芷才有了几分精神。
“你不会介意我抽烟吧?”
白芷一边吸着烟一边道:“没办法,从昨天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台手术。”
“现在累得不行,再不抽烟提提神,我都怀疑自己快死了。”
她的气色看上去的确很差,脸色苍白,眼周泛黑。
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那就跟个死人差不多。
白芷指了指桌上一个手提箱:“你的药在里面,三瓶,每三个月注射一次。”
“不过,这是新药,而且还没用在人体上,我不敢保证效果。”
“所以你最好每个月来妈妈这一趟,让我检查你的身体状况。”
方远跟她没什么好说的,点头表示知道后,拎起手提箱就要走。
“这就要走了?”
“真是无情的孩子。”
“也不知道心疼妈妈。”
白芷笑嘻嘻地说:“就当帮妈妈一个忙,有个人想见你,见完你再走吧。”
方远回过头:“谁?”
白芷没有回答,只是朝休息间看去。
休息间的门打了开来,一张悬浮椅从里面飘了出来。
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人,戴着黑色半框眼镜,头发凌乱,两侧的太阳穴有银色金属点。
那是脑机接口,用来直接对接智脑系统。
坐在悬浮椅上的男人,腿上盖着一条毛毯,看样子行动不便。
他朝方远温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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