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右使大人,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其余队员也步步紧逼,煞气越来越浓,顾言朝被团团围住,金光黯淡,运转愈发滞涩,每一次出手都要承受煞气反噬,肩头的伤口不断扩大,疼痛难忍。他看着周围狞笑的敌人,感受着体内不断流逝的灵力,识海的刺痛,还有阵法传来的恐怖吞噬力,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彻底笼罩了他——他能斩杀这些噬灵队员,可杀了他们,还有更多的敌人,这九重噬灵阵与黑渊煞气一日不破,他的金光便一日被压制,别说夺回兽首,恐怕连自保都成问题,更别提护着墨尘、书瑶与龙组精锐。
“今日暂且饶你们狗命!”顾言朝冷哼一声,指尖金光凝聚成盾,挡住煞气攻击,同时身形闪退,化作一道金光冲出通道,离开了拍卖行地下。黑袍队长想要追击,却被阵法传来的力量阻拦,只能恨恨地跺脚:“可恶!让他跑了!不过他已经受了伤,灵力被压制,三日之后,插翅难飞!”
顾言朝冲出地下,落在东京一条僻静的小巷中,他靠着墙壁,缓缓坐下,白衣染血,肩头的伤口灼烧不止,周身金光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他抬手运转灵力疗伤,可灵力刚动,便被残留的煞气干扰,伤口不仅没愈合,反而愈发严重,识海的刺痛也没有缓解,星河棋盘在识海沉沉浮浮,星子黯淡,难以运转。
他望着漆黑的夜空,眸中满是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他曾以为,凭自己的实力,踏平东京拍卖行,夺回兽首,不过是手到擒来,可今日一试探,才知蛛网右使的布局如此歹毒,九重噬灵阵专门克制灵力,黑渊煞气更是华夏灵力的克星,两者结合,竟让他陷入这般境地。
更让他忧心的是,墨尘、书瑶与秦正那边,恐怕也会因为煞气与阵法的影响,战力大减,若是他们出了意外,他如何对得起华夏,如何对得起那些信任他的人?文物圈的期待,华夏儿女的期盼,都压在他肩上,可此刻,他却感受到了一丝难以承受的沉重,这便是力不从心的无力感。
与此同时,东京近郊山谷据点,气氛凝重。墨尘浑身是血,手中长剑染着忍族忍者的血迹,他刚带着文渊阁精锐探查忍族绝杀阵,却遭遇了五十名上忍的围攻,对方依托绝杀阵,周身萦绕着与噬灵阵同源的煞气,文渊阁精锐的金光灵力被大幅压制,虽最终斩杀了三十名上忍,却也折损了五名精锐,这是文渊阁跟随顾言朝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惨重的损失。
“这群杂碎,竟然用煞气加持阵法!我们的金光被压制,连三成战力都发挥不出来!”墨尘一拳砸在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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