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话。寂静在持续,只有远处其他区域隐约传来的、与这边气氛截然不同的游戏声和谈笑,衬托得这片角落的死寂更加诡异。
陆孤影读懂了那些目光中的信息:
• 戴厚眼镜的年轻人(之前的“布道者”):脸色惨白,眼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血丝和茫然,看向陆孤影时,先是不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最终化作一种混合了愤怒、羞耻和巨大困惑的扭曲表情。他可能全仓被套在了山顶。
• 头发油腻的中年男人(踏空焦虑者):此刻脸上已没了焦虑,只剩下麻木和死灰。他看着陆孤影,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着一个与己无关的陌生人,又或者,陆孤影的冷静与他自身的绝望形成了过于刺眼的对比,让他选择了彻底的精神隔离。
• 学生模样的男孩(理性妥协者):他看看自己屏幕,又看看陆孤影,脸上除了亏损的痛苦,更多是一种认知受到冲击的恍惚。他之前或许还残存一丝“合并长期利好”的自我安慰,但陆孤影在暴跌中的冷静操作,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最后那点脆弱的幻想泡泡。他看着陆孤影的眼神,充满了疑问,仿佛在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看到了什么我没看到的东西?”
更多的,是那些陌生的面孔,投来或明或暗的打量。有好奇,有嫉妒,有“这小子是不是知道内幕”的怀疑,也有单纯对“异类”的排斥。
一道不算友善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寂静,来自斜后方一个之前也在高谈阔论、此刻脸色铁青的壮汉:“喂,哥们儿,刚才……你是在卖那票(指600xxx)?”
问题很直接,带着质询的语气,也问出了在场许多人心中的疑惑。
陆孤影闻声,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将视线微微转向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用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语调,清晰但音量不高地回答道:“个人操作,不便讨论。”
没有承认,没有否认,没有解释,只有一道冰冷的、不容逾越的边界。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提问者满意,也没能满足其他人的好奇心,反而增添了一丝神秘感和疏离感。壮汉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想说什么,但看着陆孤影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表情和姿态,又看了看周围同样沉默的其他人,最终只是咕哝了一句“装什么逼”,重重地坐回椅子,把怒火发泄在猛砸键盘上。
但这句质问和陆孤影的回答,仿佛打开了某个阀门。低声的议论开始像潮水一样,在寂静的表面下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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