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练。但这个过程极为痛苦，每一次冲刷都如同万箭穿心，林默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挣扎。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青岚陨落的画面、云玄子重伤的模样、联军将士浴血奋战的场景，一一在脑海中浮现。这些画面化作无穷的意志力，支撑着他继续坚持下去。
“我不能输！”林默怒吼一声，体内的鸿蒙法则突然爆发，与混沌本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金色的鸿蒙法则与黑色的混沌本源相互缠绕，如同阴阳相济，在他的体内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
漩涡不断旋转，将混沌本源一点点炼化，融入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每一缕神魂。他的身躯缓缓膨胀，体表浮现出细密的混沌龙鳞，龙角从头顶钻出，闪烁着混沌与鸿蒙交织的光芒。
当最后一丝混沌本源被炼化，林默的气息彻底稳定下来。他的修为成功突破到界主境后期，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混沌鸿蒙体，肉身强度堪比顶级神器，神魂之力更是远超同境界修士。
“第二重试炼，通过。”古老符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混沌鸿蒙体，连远古界主都未能达成的成就，你竟然做到了。接下来，便是最后一重试炼——心境归一。”
话音落下，神殿的景象突然变幻。林默发现自己回到了边境战场，青岚正站在他的面前，笑容依旧温柔：“林默，我们赢了，一起回家吧。”
林默心中一痛，伸手想要触摸青岚的脸颊，却发现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他知道，这是心境试炼，眼前的青岚只是幻境。
“幻境吗？”林默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平静下来。他没有沉溺于重逢的喜悦，而是对着青岚的幻影微微颔首：“青岚，谢谢你。我会守护好大千上界，完成你未竟的心愿。”
话音刚落，青岚的幻影化作一道光，融入他的体内。紧接着，幻境再次变幻，寂灭天尊、血色长袍老者、虚界年轻男子等敌人纷纷出现，对他展开疯狂的攻击。
林默面无表情，运转鸿蒙法则，挥手间便将这些幻境击溃。他的心境经过无数次生死考验，早已坚如磐石，这些外在的诱惑与恐惧，根本无法动摇他的道心。
最后，幻境化作一片虚无，只有一个与林默一模一样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这个身影散发着与他相同的气息，甚至拥有相同的鸿蒙法则与混沌鸿蒙体。
“我便是你的心魔，是你内心深处的恐惧与迷茫。”心魔开口说道，“你以为你真的能成为界主吗？你以为你真的能抵挡虚界尊主吗？放弃吧，你注定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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