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其背影,谢玄韫忽的开口,
“他其实像家主更大过父亲,除了幼时,我见他的次数未曾超过十次。”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她眉眼微弯,一身清冷被打的支离破碎。
李清徐微微挑眉。
再看时,谢玄韫已收回表情。
道观。
谢玄韫身影飘忽,已是心神消耗到了极限。
李清徐忽的开口,“你那师父如何。”
身影波动,谢玄韫明晰无误的露出一个笑容。
“道友无需多虑!”
“道友如今走的远了些,不过贫道会跟上脚步,不使道友无人论道!”
身影消失。
李清徐嘴角微动,看状况,其阴神之劫应已有把握渡过了。
恰在此时,袖中传来细弱蚊蝇的声音。
“真人,小白知错了。”
声音委屈,带着哭音。
“这里好黑,能不能放小白出去。”
李清徐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袖里乾坤是缩地变种,其中空间亦充斥着浓郁的地气。
自然黑暗压抑!
不过这幼龙至此时方第一次开口,看来坚韧的很,便索性再压压其桀骜之气。
袖中,未听到回音,化作人形的白龙耷拉下头颅,没精打采。
真人是不是没听见啊!
有心再喊一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却已消耗殆尽。
李清徐自出福地不提。
翌日。
一大早一家人已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归家。
李清徐没再使用神通,父母皆想平稳些。
刚过午时,一行人已驾车回到了金陵城。
城外焚烧尸体的痕迹尚存,难民数量却已稀疏可见。
金陵城的秩序再次恢复了!
“总算是回来了!”
李父李母皆神情振奋,一别多日,看着金陵城自有股亲切感。
李清徐目光则盯着城门处一张告示。
其上画着一张画像,阔脸长须,极为粗犷。
很是熟悉!
“燕兄!”
城门处传来窃窃私语的交谈。
“这位大侠还真是豪气,据说是连夜将府主人头给割了下来!还将那罪证给一一摆出!”
“哎,任谁也想不到府主竟是如此贪官,听说府库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