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混着檀香的清雅,让人瞬间心静。殿内的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斜斜地洒落在地面的石板上,映出细碎的尘埃。四壁绘满了色彩艳丽的壁画,从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的故事,到佛经中的神话传说,一笔一划都细腻生动,色彩历经千年依旧鲜艳如初。殿内供奉着无数的佛像,金身的释迦牟尼佛慈悲肃穆,宗喀巴大师的造像庄严神圣,佛像前的酥油灯长明不灭,跳跃的火光映得殿内光影婆娑。
沿着狭窄的廊道前行,脚下的木板因年代久远而微微作响,廊道两侧,陈列着古老的经卷与法器,鎏金的转经筒静静伫立,伸手轻转,便能听到经筒转动的清脆声响。行至一处佛殿的窗前,向外望去,恰好能看见红山脚下的圣城全貌,街巷纵横,炊烟袅袅,一派祥和。
登上白宫的平台时,风渐渐大了起来。蒋明月拢了拢衣领,黄江北自然地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衣兜。极目远眺,整个圣城尽收眼底——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宛如大地披覆的圣洁哈达;近处的街巷纵横交错,白墙红顶的藏式民居鳞次栉比,转经的人群如同流动的星河,环绕着这座神圣的宫殿。宫殿后方的龙王潭,湖水碧蓝如镜,倒映着布达拉宫的巍峨身影,几只水鸟掠过湖面,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站在这里,心里忽然就静下来了。”蒋明月望着远方,轻声感慨。
黄江北望着她的侧脸,又望向脚下的这片土地,心中百感交集。在沪上时,他眼前是实验室的灯火、生产线的轰鸣,是七大突破的攻坚号角;而此刻,眼前是雪域的辽阔、圣城的宁静,是边疆发展的千钧重担。
风卷起经幡,发出簌簌的声响。黄江北望着远处皑皑的雪山,忽然低声吟诵起来: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蒋明月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温柔。
“仓央嘉措的诗,道尽了这片土地的浪漫与沧桑。”黄江北的声音低沉而悠远,目光掠过宫殿的金顶红墙,掠过远处的雪山湖泊,“千百年前,这里有过金戈铁马,也有过柔情百转;千百年后,我们守着这份宁静,更要为这里的百姓,闯出一条发展的新路。”
他握紧蒋明月的手,语气坚定:“沪上的灯火是奋斗的底色,这里的经幡是使命的延续。来之前,我总想着要干出一番成绩。现在站在这里,才明白最要紧的,是对得起这片土地,对得起这里的百姓。”
蒋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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