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司音扶额。
她觉得于晓天真。
当年的她同样天真。
她一直天真地以为,谢知遥只是个被人抛弃,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
等她用自己一腔热情,慢慢将这块璞玉上的泥垢冲刷干净,露出里头的耀眼光华,她才知道谢知遥显赫的家世。
原来丑小鸭本就是白天鹅,只是一时落魄。
景陵这个小地方,只是他偶尔歇歇脚的草甸。
总有要飞走的一天。
“总之,以后不要随便给他发消息了。”
这也是当年,谢家给她的警告。
谢知遥不需要她的关心。
谢家用钱收买她四年的真心付出。
她没有收,她有自知之明,她可以做到。
她对谢知遥本来就不求回报,不需要谢家用钱划清界限。
“为什么,他也算咱们的人脉嘛,多个朋友多条路。”
于晓不明白。
“他的性格,最讨厌这样没用的人际关系。”
“你还挺了解他。”
“不是了解,很多东西是很难改变的。”
同样的,阶级也是很难跨越的。
“好吧好吧,我自有分寸。”
于晓敷衍两句。
等我吃个饭,就带你吃药洗漱哈。”
等又到了换护理垫的时候,于晓捏着这包东西,脸上的笑容促狭又八卦。
“我昨天没来,你这护理垫总不能是自己换的吧?该不是你那位不想联系的知遥弟弟给你弄的?”
林司音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把脸都埋在被子里。
“哎呀你别瞎猜了。”
被于晓勾起那段羞耻的回忆,林司音满脸通红。
“说实话,有几个男人能接受看到女人身下都是血污的,所以好多女性生孩子都不让老公进来陪产,怕影响夫妻感情。我觉得谢知遥挺好的,不嫌脏不嫌累,最起码比陈默像个男人。”
林司音知道于晓这番话是发自真心的。
于晓很少夸过现实生活中的男人,三十岁也不谈恋爱,谈恋爱也只跟纸片人。
对现实中的男人全部无感。
或许这就是直女的绝望。
林司音原本也是抱着这样不谈恋爱,不结婚的思想过一辈子。
负隅顽抗了六七年无果。
她跟陈默这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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