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勾结,互相倾轧的事太多了。赖通本就是降将,反复无常也不稀奇。
张国梁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千里奔袭,扑了个空,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好你个赖通!敢拿本将当猴耍!”张国梁咬牙切齿,“传令!全军向东搜索!我就不信这帮长毛能凭空消失!要是找不到陈天一,老子就去找赖通要个说法!”
青军的大部队开始转向,像一群被激怒的野蜂,在山林里乱撞。
这一幕,全落在了山坡上陈天一的眼里。
“头儿,青妖扑空了!看样子气得不轻啊。”阿福趴在旁边,低声笑着,满脸泥污只露出一口白牙。
“他们越生气越好。”陈天一放下望远
镜,转头看向赖通大营的方向,“咱们的赖检点,这会儿怕是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呢。”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那块积蓄了一整天闷热的乌云,终于撑不住了。
“轰隆!”
一声炸雷,山体都为之一颤。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转眼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雨水冲刷着士兵们身上的泥浆,带走了闷热,也带来了寒意。
但第十卒士兵们的眼中,却烧着两团火。
“天助我也!”陈天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目光灼灼。
这种大暴雨,青军的火绳枪、弓箭都会受影响。火绳会被淋湿,弓弦会受潮变软。但第十卒不一样。
他们的定装弹用油纸层层包裹,防潮极佳。他们的土法手雷用拉发引信,外面还裹了防水的蜡层。
这天气简直是为第十卒量身打造的。
“传令下去!”陈天一的声音压过雨声,命令冷得像冰,“所有人,换装!”
身后的士兵们迅速打开油布包,拿出了一套套湿漉漉的青军号服。
那是他们之前缴获的战利品,红边的号坎,写着“勇”或“兵”字。在这漆黑的雨夜里,穿上这身皮,谁也分不清是人是鬼。
一百多多名战士,瞬间变成了一支沉默的绿营兵。
陈天一自己也套上了一件青军把总的号服,戴上红缨纬帽。他抽出腰间钢刀,刀锋在闪电下泛着蓝光。
“弟兄们,赖检点想让咱们死。咱们不仅要活,还要踩着他的尸体上位!”
“今晚,咱们就是青妖的索命鬼!”
他指着山下雨幕中若隐若现的赖通大营,又指了指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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