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柳桥花楼甚多,大大小小二十余家,排名前三的,一是魁花楼,二是白玉楼,三是雪梅坊。
魁花楼名气最大,里面的姑娘个个花容月貌不说,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无所不能。只是逛魁花楼的都是富商巨贾,平常人只有望洋兴叹的份。
天刚定更,魁花楼前已是车马盈门,有大腹便便的商贾,有手摇折扇的少爷,有身着便装的官员……
鸨母站在门前迎客。此女三十出头的年纪,身穿大红色裙衫,头上插满珠翠,脸上擦着厚厚地官粉,走路一步三摇,说话嗲声嗲气,酸的人耳根子发麻。
此女颇有几分姿色,年青时也是花楼的头牌。
鸨母纤腰慢扭,正跟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打情骂俏。一位锦衣青年拾阶而上。鸨母上下打量了来人几眼,此子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罩大红锦袍,手摇折扇,派头十足。
再往脸上看,面皮蜡黄,眼圈发黑,双目浑浊,明显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鸨母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玉佩呈椭圆形,样式古朴,隐隐散出发出一抹幽蓝。干他们这一行哪有不识货的,鸨母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只玉佩在十万两白银之上。
贵客来了!只是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从未见过。
“公子,里面请。”鸨母满脸堆笑,拉住锦衣青年的胳膊,一步跨进门内,边走边道:“公子相中了哪位姑娘?只管吩咐。”
“把姑娘们都叫出来,让本公子要慢慢品评。”锦衣青年一拢折扇,朗声笑道。
片刻后,锦衣青年出现在二楼的一间套房内。桌上摆满美酒佳肴,两位姑娘陪伴左右,皆二八年华,环肥燕瘦,各有千秋。锦衣青年左拥右抱,笑声不断。
锦衣青年正是沈寇所扮。
勾栏瓦肆是藏污纳垢之地,也是藏身之所。他被青玄门通缉,常人都以为他会专捡偏僻的地方躲,专往没人的地方跑,沈寇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李敏都正坐在湖心亭内品茶,应熊一路小跑穿过石拱桥,三步两步来到他面前。
“应执事,可曾发现沈姓修士的踪迹。”还没等应熊坐下,李敏都抢先问道。
应熊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缓缓道:“应某给附近城池的各执事都发去了玉简,只要一有沈寇的消息,立刻就会通知咱们。”
“照你这么说,此子若不现身,咱们岂非只能干等。”李敏都眼珠子翻了翻。
“孟良州地面大,人口从多,极易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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