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什么他要变得强大,要有钱,要有能力——因为想拥有保护她的一切资源。
也明白为什么他会有那些病态的行为:监控她,控制她,不让她离开视线。因为在他心里,每一次分离都可能重演那个下午——她为了保护他而受伤,而他又一次无能为力。
这不是占有欲。
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混合着沉重的负罪感,持续了十一年的心理惩罚。
“秦昼,”林晚意轻声说,“看着我。”
秦昼抬起头,眼睛红肿,眼神涣散。
“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她一字一句地说,“是我自己冲进去的,是我自己撞开他的手的。你当时十四岁,他们三个初三,你打不过,跑不掉,不是你的错。”
秦昼摇头,剧烈地摇头。
“但我——”
“没有但是。”林晚意打断他,“你后来叫了救护车,你陪我去医院,你整个晚上没睡守着我——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听我说,秦昼。那天的事,我们都有责任。我太冲动,不该直接冲进去。你太害怕,没能及时反应。但最大的责任是那几个施暴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我们只是……恰好在那天下午,遇到了不好的事。”
秦昼的嘴唇颤抖着,像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而且,”林晚意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那天如果我晚到一点,如果你没有等我,如果我没有冲进去——会发生什么?”
秦昼愣住了。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十一年来,他想的都是“如果我没有那么弱”“如果我保护了姐姐”。从没想过“如果那天没有发生”。
“他们可能会打你,可能会抢你的东西,可能会……”林晚意顿了顿,“但至少,你不会背负十一年的自责和恐惧。至少,你不会觉得自己欠我一条命。”
她抚摸他的脸,指尖擦去他的眼泪。
“所以,秦昼,你明白吗?那天的事,我们两个都是受害者。你不需要用十一年的时间来赎罪,更不需要用这种病态的方式来‘保护’我。因为那不是保护,是另一种伤害——对你自己的伤害,对我的伤害。”
秦昼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慢慢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整个人都在颤抖。
“可是姐姐,”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破碎不堪,“每次你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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