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死死咬着唇!泪水一滴滴落在纸张上,晕湿了他的字。
傅景深用力抓住林婳颤抖的手腕,沉声道:“婳宝,他只是以为要用玉石俱焚的方式才能复仇,现在秦戈死了,所有的恩怨都随时消散,他不会有事的。”
这封“遗书”,是谢静姝带来的。
林婳清楚,谢舟寒是抱着什么样绝望的心情写下的这封遗书。
她也清楚,谢静姝想让她知道,谢舟寒不是不爱她了,只是爱不动了。
他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
他选择去死。
“结束?呵呵,这个浑蛋,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他说结束就结束?”
“我偏要纠缠,我就是不肯放过他!”
“什么黄泉路上不敢见我?”
“他这个懦夫!现在还活着,都不敢见我!”
林婳哭得稀里哗啦,嘴里也没闲着,一直在嘟囔着发泄痛苦和怨气的话。
傅景深叹了口气,用力抱住她。
林婳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情绪了。
她把脑袋靠在傅景深的肩膀上。
眼泪鼻涕糊的他名贵的西装上全都是。
她哭了半个多小时,身体已经出现了抽搐的情形,傅景深无奈之下,只好让宫酒给她打了一针。
等她睡过去之后,傅景深道:“你守着她,我出去一趟。”
“去找谢舟寒?”宫酒凉飕飕的口吻,满含嘲讽,“你用什么立场去找谢舟寒?她自己都没想好怎么面对谢舟寒,你确定要干涉人家夫妻两人的事?”
不得不说,宫酒这人,嘴毒,但也一针见血。
傅景深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是啊,他有什么立场。
……
谢舟寒就在庄园外的一座小房子里。
每天除了远远的“偷窥”她,他似乎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傅遇臣每次来看他,都是一脸的暴躁和无语。
尤其是看到他只吃泡面,连蔬菜水果都不碰。
还有那些维生素、助眠药,全都散在地板上……
这天,看到谢舟寒胡子拉碴地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翻什么东西,傅遇臣没好气地翘起二郎腿,在唯一干净的一处指点江山:
“你儿子和闺女都快不认得你了,你确定要这么邋遢下去?”
“我可是听说了,傅景深已经搬进去住了,他这人清风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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