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好一通的掰扯。
商姈君扯出一抹笑来,风轻云淡地走了进去,依次行礼问安,“婆母安好,给张大娘子请安……”
张大娘子立刻起身迎了过来,好不歉疚地拉着商姈君的手,
“哎呦!叫什么张大娘子,生疏了不是?依咱两家的交情,你唤我嫂子就是了!
好妹妹,都是嫂子疏忽了,让你好好地采着茶碰到了山烙铁,都是那起子好吃懒做的混账奴才办事不利!
我已经狠狠罚过他们了,但还是愧疚的成宿成宿睡不着觉,听闻你喜欢珍珠,我特带来的一斛,还有一些把玩物件,只盼着能纾解一二妹妹受的惊吓。”
张大娘子的面上是一派的和善笑意,但看向商姈君的眼神里夹了丝若有若无的疑惑打量。
她是怎么做到的?
一场好好的茶山宴就这么搞砸了,那么多的客人,皆是京中名门,
都知道她伯爵府的茶山上有毒蛇差点咬伤人,都是颇有微词,说伯爵府的办事能力不行。
丢了好大的脸。
爵爷更是怒不可遏,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不仅叱了她一通,还将在山上办事的人通通打了五十大板,亲自盯着行刑。
那一晚上,她几乎就没合眼。
仔细看的话,张大娘子的胭脂下头是有些青色,目中也有红血丝,可见这两天过得疲惫。
好在,爵爷当是在气头上,并没有查出那毒蛇的端倪。
要不然,她更加难以承受爵爷的怒火。
丢掉的面子是挽不回来了,可是这歉得道不是?
山上的事儿是她盯着的,爵爷就让她从她自个儿的嫁妆里准备给谢家道歉的礼物,而且排场要足,更显诚意,
这礼物就不能次了。
那一斛珍珠可是她的私藏啊。
张大娘子是在是肉疼,可是自知此事因她而起,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认了!
所以,张大娘子看商姈君怎么看都觉得邪门,千算万算,谁能算到她会捕蛇?
商姈君的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嫂嫂真是破费了,不过就是一条蛇而已,嫂嫂不知,我幼时便跟着父兄抓蛇,当时抓到那条山烙铁,还想着带回来炖汤喝呢。”
此话一出,屋内女眷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原本紧张的氛围被冲淡了不少。
但谢若秋嘴角的笑意是有些僵的,她一会儿必须得找机会,跟老太君和商姈君都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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