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货色?”
忠叔摇摇头,手里的核桃停了。“佛爷家大业大,总有几条狗会乱叫。但佛爷也欣赏有本事的后生。”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常年不见光的阴霉味儿扑面而来。
“你在饭店里那手空城计,还有刚才在路上那招离间计,都玩得不错。”
林-砚眼皮跳了跳。
这老东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过奖,混口饭吃的小把戏。”
忠叔又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睛里。“林先生太谦虚了。能把白建军那种蠢货玩得团团转,还能从马国邦嘴里掏出东西,这不是小把戏。”
他从长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来。
“这是五万块。”
林砚没接。
五万块,在八十年代初,这个数字能把人活活砸死。
“什么意思?”
“佛爷说了,他敬你是条汉子。”忠叔把信封往前又递了递,“这钱,你拿着。带着你的女儿,离开安平县,去哪都行,这辈子都别再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本账,你留下。这件事,到此为止。”
林砚看着那个信封,忽然笑了。“佛爷还真是大方。”
他伸手接过信封,捏了捏,很厚实。
“可我这人命贱,怕拿了这么重的钱,压不住,折了寿。”林砚把信封在手里拍了拍,又塞回给忠叔。
忠叔的眼睛眯了起来,手里的核桃捏得咯吱作响。
“林先生,嫌少?”
“不是嫌少。”林砚摇摇头,“是我怕有命拿,没命花。”
他指了指医院大楼的方向。“我的学生,还在里头躺着。那些被拐走的孩子,又是谁家的心头肉?”
忠叔的脸色沉了下来。“林先生,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不该管不该管的闲事。”
“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护短。”林砚盯着忠叔的眼睛,“我老婆的死,还没弄清楚。你家佛爷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点?”
忠叔忽然不说话了。
他只是把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锁在林砚的脸上。
四周静得能听见风卷过墙根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忠叔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
“好,好一个护短。”他收回信封,重新塞回口袋里,“看来林先生是不想善了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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