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你帮忙修复。”
林微言当时只觉得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五年未见,他比从前更高些,眉宇间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凌厉与沉稳,可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如潭,看过来时,仿佛能将人拉回遥远的时光里。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抱紧怀里的书,语气冷淡:“抱歉,我只修复私人收藏的古籍,不接外单。”
“这不是外单。”沈砚舟推开车门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锦盒,缓步向她走近。他的步伐从容,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让林微言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本书对我意义非凡,我找了很多修复师,都觉得难以胜任。林小姐是业内顶尖的修复师,只有你能救它。”
“我能力有限,沈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林微言转身就走,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五年前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些决绝的话语,此刻都像尖锐的碎片,扎得她心口发疼。
沈砚舟没有追上来,只是在她身后轻声说:“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这本书,与我们有关。明天我还会来,直到你愿意收下它。”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故作平静的伪装。与他们有关?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关联的东西吗?
“丫头,”陈叔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那小伙子看着挺稳重的,不像是胡搅蛮缠的人。他昨天在店里坐了一下午,翻了几本老书,没多说什么,就是时不时往你工作室的方向看。”
林微言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包里的连史纸。她知道沈砚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当年他那么决绝地分手,一定有原因,可那又怎样?伤害已经造成,五年的时光,足以让一道伤口结痂,也足以让她学会不再回头。
回到工作室,她将烧饼放在一旁,打开布包取出连史纸。纸张呈米黄色,纹理细密,对着光看,能看到细微的纤维交织,确实是上好的老纸。她拿出工具盒,里面的镊子、排笔、糨糊罐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这是她的战场,也是她的避风港。每当沉浸在古籍修复中,外界的喧嚣与内心的纷扰,似乎都能被墨香与纸张的触感抚平。
今天要修复的是《金石录》的最后三页。这三页虫蛀严重,多处出现破洞,甚至有几处文字已经残缺。林微言先将书页平铺在工作台上,用软毛笔轻轻刷去表面的浮尘,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易碎的梦境。她又取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虫蛀的痕迹,判断纸张的纤维走向,以便选择合适的连史纸进行修补。
糨糊是她自己调制的,用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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