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要...平静。”顾晓曼开口,声音是偏低的女中音,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顾小姐想说什么,请直说。”林微言将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镇定,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已经微微出汗。
顾晓曼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赞赏:“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澄清一些误会。关于我和沈砚舟的误会。”
咖啡送来了。侍者将两杯咖啡轻轻放在桌上,白色的骨瓷杯在深色桌布的映衬下格外醒目。美式咖啡的苦香混合着瑰夏的花果香气,在空气中微妙地交织。
林微言没有动那杯咖啡,只是看着顾晓曼:“顾小姐请说。”
顾晓曼端起自己的咖啡杯,轻轻晃动,看着深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五年前,沈砚舟找到我,希望顾氏能投资他父亲的治疗。那时我父亲刚刚将集团的法律事务交给我负责,我正在物色合适的法务顾问。沈砚舟的履历很漂亮,能力也出众,所以我答应了。条件是他必须在毕业后加入顾氏的法务部,至少工作五年。”
她顿了顿,看向林微言:“但这不是全部条件。我还要求,在他入职前,不能有任何可能影响工作的私人关系。尤其是,不能有一个在念书、需要他分心照顾的女朋友。”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角度,照在顾晓曼的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所以他选择分手。”林微言的声音很轻。
“对。”顾晓曼放下咖啡杯,“但林小姐,请你相信,这纯粹是商业考量。我需要一个能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法务负责人,而不是一个被感情牵绊、可能随时为私事分心的人。沈砚舟当时没有选择——他父亲需要的那套治疗方案,费用是天文数字,以他家的经济状况,根本承担不起。而除了顾氏,没有第二家企业愿意开出那样的条件。”
林微言的手指收紧。她想起五年前的那些片段——沈砚舟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他接电话时总是避开她,他眼底下越来越重的阴影。她当时以为是他学业压力大,还傻傻地给他炖汤,劝他别太拼命。
原来他拼命的原因,从来就不是学业。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声音有些发颤。
“因为他不敢。”顾晓曼直视着她的眼睛,“林小姐,你了解沈砚舟。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开得了口告诉你,他为了钱,不得不签下卖身契?怎么告诉你,他连父亲的医药费都付不起,需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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