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你看到他那副样子,更不愿意你因为同情而留在他身边。他要的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他能给你未来,不是靠别人,是靠他自己。”
雨敲打着窗棂。林微言一张张翻看那些照片,每张背后都标着日期。最近的一张是上周,她在巷口买豆腐脑,沈砚舟的钢笔字在背面写着:“她还是喜欢多放香菜。”
她想起那天早上,她确实在巷口遇到了他。他西装革履,显然是去上班,却停在她常去的摊子前,对老板说“一样”。然后他们并肩站着吃早餐,谁也没说话,阳光很好。
“他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这些?”林微言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
“因为他怕。”顾晓曼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挺直,“怕你不原谅,怕你不信,怕你觉得他在找借口。林小姐,你知道沈砚舟在法庭上是什么样子吗?冷静,犀利,寸步不让。可一遇到你,他就变回那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这五年,他打赢了那么多棘手的官司,却连给你发一条短信的勇气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些?”
顾晓曼转过身,笑容里有淡淡的无奈:“因为我看不下去了。五年,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我劝过他,既然放不下,就去把人追回来。他说,‘我伤过她一次,不能再伤她第二次。除非她愿意,除非她真的还愿意看我一眼。’”
她走回桌边,拿起自己的手包:“林小姐,我来,不是替他说情。感情的事,外人说再多都没用。我只是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然后做出你自己的选择。至于沈砚舟……”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复杂:“他大概会在楼下等你。我来之前告诉他,如果我想找你谈谈,他答应了,但条件是——他必须在附近,以防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你生气,他可以第一时间冲上来请罪。”
林微言怔住。
“对了,”顾晓曼走到门边,又回头,“那对耳坠,是他五年来一直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每次加班到深夜,累了,就会拿出来看看。他说,那是他唯一敢留的念想。”
门轻轻合上。修复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雨声,和茶香。
林微言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那些照片摊在桌上,记录着她不曾知晓的注视。珍珠耳坠在丝绒盒子里泛着柔光,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她想起五年前分手的那个雨夜。沈砚舟站在宿舍楼下,浑身湿透,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他说:“林微言,我们到此为止。我要去上海了,和顾晓曼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