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林微言面前:“打开看看。”
林微言没动。
“怕我害你?”顾晓曼挑眉,“放心,法治社会,我没那么大胆子。这里面是五年前的一些资料,关于沈砚舟为什么要离开你,为什么要来顾氏,为什么……要演那场戏。”
戏。
这个字让林微言的指尖发凉。
“我不感兴趣。”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自己都意外的坚定,“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真的过去了?”顾晓曼盯着她,“如果真的过去了,你为什么不敢看这些资料?如果真的放下了,为什么沈砚舟一出现,你就乱了?”
“我没有乱。”
“你有。”顾晓曼站起身,走到那排书架前,手指拂过那些泛黄的书脊,“林微言,你知道吗?沈砚舟这五年,过得并不比你好。他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有别的选择,该多好。可是人生没有如果,他选了那条最痛的路,然后背着这个选择,走了五年。”
林微言不说话,只是看着工作台上那本《花间集》。书脊的裂痕在光线下格外刺眼,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父亲当时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费用是一百二十万。”顾晓曼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你们当时刚毕业,沈砚舟连律所的实习工资都还没拿到,你父亲的旧书店也刚经历过一场火灾,损失惨重。一百二十万,对当时的你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林微言的手指微微颤抖。她记得那场火灾,记得父亲一夜白了的头发,记得自己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也不过杯水车薪。
可她不知道,同一时间,沈砚舟的父亲也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
“我找到沈砚舟,提出顾氏可以承担所有医疗费用,还可以送他父亲去美国做手术。”顾晓曼转过身,靠在书架上,“条件只有一个——他得来顾氏,帮我处理一个很棘手的案子。那个案子涉及到顾氏的核心利益,我需要一个能力强、背景干净、最重要的是——有所求的人。”
有所求。
这三个字像冰锥,刺进林微言心里。
“他答应了?”她听到自己问,声音干涩。
“答应了,但附加了一个条件。”顾晓曼说,“他说,要演一场戏,一场让你彻底死心的戏。他不想让你知道真相,不想让你跟着他一起背负压力,不想让你看到他为了钱向现实低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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