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但这些声音都变得很遥远,仿佛隔着厚厚的玻璃。
林微言看着沈砚舟。他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抖,额角有细小的汗珠。这个在法庭上言辞犀利、无往不胜的顶尖律师,此刻脆弱得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纸。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一些细节——那段时间沈砚舟总是很疲惫,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接电话时会刻意避开她,有几次她半夜醒来,发现他站在阳台抽烟,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寂。
她问过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总是摇头,把她搂进怀里,说只是工作压力大。
她信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他,肩上扛着的是怎样的重量?
“那二十万,”林微言听见自己问,“后来怎么解决的?”
沈砚舟睁开眼,眼里有血丝。“顾氏集团提出帮我父亲支付全部医疗费用,条件是让我加入他们的法务团队,并且……”他停了一下,“并且对外宣称,我在和顾晓曼交往。”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湖里平静的水面,激起千层浪。
林微言终于明白了——当年那些传言,那些她无意中看到的沈砚舟和顾晓曼并肩走进酒店的照片,那些朋友欲言又止的提醒,原来背后是这样的真相。
不是为了攀附豪门,不是为了更好的前程。
是为了救父亲的命。
“你为什么不说?”她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我可以——”
“你可以怎样?”沈砚舟打断她,声音嘶哑,“微言,那时候你刚考上古籍修复的研究生,学费都是贷款。你妈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怎么能把你拖进这个泥潭里?”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手,但在空中停住了,慢慢收回去。
“我知道你会说你不怕,你会陪我一起扛。但正是因为我了解你,我才不能那么做。”他看着她,眼睛红得厉害,“你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和一个可能随时失去父亲、背上巨额债务的人绑在一起。”
林微言说不出话来。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酸涩的,疼痛的,又夹杂着一丝迟来了五年的释然。
原来不是不爱了。
原来是为了爱,才选择离开。
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地洒满整个工作室。那些堆积的旧书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纸页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是岁月的指纹。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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