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一看,里面是两张票。
“下周二的古籍修复讲座,主讲人是故宫的徐老。”陈叔探头看了看,“哟,这票可难弄,徐老一年就讲这么一次。”
林微言当然知道徐老。国内古籍修复界的泰斗,她读书时就读过他的论文,一直想去听他的现场讲座,但每次都抢不到票。
沈砚舟怎么会知道她想听这个?
她捏着那两张票,心里乱成一团。
“他还说什么了吗?”她问。
陈叔想了想:“就说,如果你愿意去,讲座结束他在门口等你。如果你不愿意……票随你处置。”
林微言盯着票面上“徐秉谦先生学术讲座”几个字,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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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沈砚舟提着那包旧书档案,走出了书脊巷。
巷口的槐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见他出来,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谈完了?”顾晓曼摘下墨镜,“买这么多旧纸,沈大律师是要改行做古董生意?”
沈砚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把书放在后座:“资料搜集。有个案子涉及民国时期的土地契约,需要参考当时的法律文书。”
顾晓曼发动车子:“你去哪儿?律所?”
“嗯。”沈砚舟系好安全带,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
顾晓曼忽然开口:“你刚才见到她了吗?”
“没有。”
“票给了?”
“让陈叔转交了。”
顾晓曼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沈砚舟,不是我说你,你这追人的方式也太迂回了。要换成我,直接冲进去把话说清楚,行就行,不行拉倒。”
沈砚舟淡淡道:“你不是我。”
“是,我不是你。”顾晓曼打了把方向盘,“我要是有你这耐心,当年也不会跟家里闹成那样。不过说真的,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等?等她自己想通?”
“我等了五年,不差这几天。”
“可你知道她在想什么吗?”顾晓曼语气认真起来,“女人的心思有时候很复杂,你越是不说,她越是会胡思乱想。当年那件事,你拖得越久,她心里的疙瘩就结得越紧。”
沈砚舟闭了闭眼:“我知道。”
“那你还——”
“晓曼。”沈砚舟打断她,“有些事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她需要时间重新相信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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