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很淡,但让她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些:“我以为会看到一个……更脆弱,或者说,更情绪化的女孩。毕竟沈砚舟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让我以为你是温室里的花朵。”
“保护?”林微言捕捉到这个用词。
“是的,保护。”顾晓曼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虽然这种保护的方式很蠢,伤害也很大,但他的初衷确实是保护你。”
林微言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窗外,江城夜景缓缓旋转,这个城市在夜晚展现出与白天截然不同的繁华模样。
“顾小姐。”林微言开口,声音很稳,“我们今天见面,是为了谈五年前的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所有真相,不要有任何隐瞒或美化。”
顾晓曼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很好,直接切入主题。我喜欢这种效率。”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钢琴曲换了一首,是德彪西的《月光》,轻柔的旋律在餐厅里流淌。
“五年前,沈砚舟的父亲查出肝癌晚期。”顾晓曼说,每个字都很清晰,“需要立即手术,后续还需要长期的靶向治疗和免疫治疗。全部费用加起来,保守估计要一百万以上。这对当时的沈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林微言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沈砚舟的家庭情况,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供他读法学院已经倾尽全力。一百万,在五年前,确实是一个足以压垮一个家庭的数字。
“沈砚舟当时大四,刚刚拿到律所的实习机会,一个月工资四千块。”顾晓曼继续说,“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但还差一大半。那时候他父亲已经住进医院,等钱手术。”
侍者在这时送上开胃菜,精致的鹅肝酱配烤面包。顾晓曼做了个手势,侍者安静退下。
“然后你出现了。”林微言说。
“对,我出现了。”顾晓曼用银质小勺舀了一点鹅肝酱,动作优雅,“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在沈砚舟走投无路时出现的救世主,而是我主动找到的他。”
她看着林微言:“你知道顾氏集团吗?”
林微言点头。江城最大的民营企业之一,涉及地产、金融、文化等多个领域,是本地人耳熟能详的名字。
“五年前,顾氏准备进军文化投资领域,计划收购几家古籍拍卖行,整合古籍交易市场。”顾晓曼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商业案例,“但这个领域专业性很强,我们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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