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的糖水端给林菊香喝。
刘学义:“娘,这不怪你。本来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再说舅舅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也比较好强,他不愿意将这么难堪的事情告诉咱。
但是他忘了,从小他就疼我,更将两个表姐的彩礼钱都给了我花,我说过给他养老,自然是不会让人这样欺负他的。
你放心,我现在心里有了主意。
您喝完这碗糖水,我跟您说,然后明天一早我和大哥他们就出发去给舅舅他们讨公道,到时候把外婆和舅舅一起接过来。
总不能咱们一家子在这吃香的喝辣的,吃年夜饭、吃杀猪菜,而舅舅他们却在那里吃糠咽菜,不是这个道理。”
刘学义都这样劝了,林菊香自然是不会执迷不悟,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聪明有主意的很,他说有办法给自己大哥出气,那就是有办法。
在林菊香的心目中,自己的老伴和大儿子说的话,都没有,刘学义冷哼一句,来的有分量。
刘学良听到刘学义这话,也眼巴巴地看向他,声音也带着急促:“学义,你说怎么办?你只要说,我就去做,绝对不能够让别人这样欺负到门上来。”
刘学义:“很简单,那些人欺负舅舅不就是因为没有人帮他出气?
所以我打算明天找人开车过来拉咱们,咱们一起去他们那里给舅舅出头,而且不能只几个人,到时候拉两卡车一起去。
要是有人问,就说咱们去探亲。这件事情还得跟村长说一声,要给咱们村里的人都开个证明。
车的话,我现在就去联系朋友,到时候让他们送我们去。”
刘学义三言两语的说完,家里的众人听到这话愣了:“啥?拉两卡车?打群架去吗?”
不怪乎刘学义这样想,在他们这边要是有人这样欺负,早就打起来了。
可是林语堂他们是在隔壁县城,又离得这么远,他们就算是想打也打不过去,偶尔走一次亲戚都要九转十八弯的。
所以这些人才会吃准了林语堂欺负他们外婆。
刘学义:“对,我们既要给舅舅出了这口气,又要把舅舅他们的东西全部弄过来,人少了不行,只有人多了才能够有气势。
那些人不就是觉得舅舅没有儿子,没有人给他撑腰吗?咱们就去给他撑腰,既然去撑腰了,那就架势足一点。”
刘学义说的随意,但林菊香心听的却忍不住怦怦跳,只要一想就忍不住激动。
但转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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