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恨才能活下来。”
“原来是这样……”雷影攥紧拳头,声音发沉,“他不是天生邪恶,是被世界逼的。”
赵峰却突然上前一步,手中匕首出鞘,寒光映着红雾:“就算是被逼的又怎样?我预视到——他十年后会成为玄湮的首领,手里拿着沾血的刀,身后是燃烧的城市!”他左脸的冥蚀鞭疤痕因激动而泛红,“我妹妹死的时候才八岁,比他还小!玄湮抓孩子做血祭时,怎么不说他们是孩子?现在不杀他,未来就会有更多人死!这不是残忍,是止损!”
“你疯了!”雷影瞬间挡在舱室前,手臂泛起淡蓝雷弧,“他现在只是个被吓坏的孩子!预视不是定数,我们之前还阻止过南城的异能者暴走潮,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团队瞬间分裂。赵峰带来的两名异能者纷纷附和,他们的家人都在玄湮袭击中遇难,眼中满是同仇敌忾;陈烬则摇头反对:“他是一个人,不是‘可能的敌人’。我们不能因为未来的可能性,就否定他现在的存在——这和玄湮的‘预犯罪隔离’有什么区别?”
舱室内的男孩——陆小川,蜷缩得更紧了。他听不懂大人们争论的“未来”“止损”,只看懂了赵峰眼中的杀意,像极了那些把他锁进地下室、说他“带来厄运”的人。眼泪顺着他漆黑的眼角滑落,混着红雾滴在地面,发出“滋”的轻响:“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找妈妈……”
林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再次转向陆小川,掌心缓缓展开那块莲灯布片。粉色丝线绣成的莲灯,边缘还留着母亲绣错的针脚。“我知道你怕。”他声音放得极柔,“我妈妈走了,我没见过她的脸,但我记得她给我的温度。这块布是她留给我的灯,她说‘只要灯不灭,就不会迷路’。”
他转头看向赵峰,镜像之瞳再次亮起,将陆小川的记忆碎片放大:被继母锁在地下室时,小川在墙上画满妈妈的样子;第七次被抛弃那天,他抱着父亲留下的旧玩具,在雨里走了一夜;玄湮教徒找到他时,说“只有我们能帮你找妈妈”,他才跟着走的。
“你看。”林辰说,“他的‘恶念’,是被一次次背叛喂出来的。如果我们现在杀了他,和那些抛弃他、伤害他的人,有什么不同?”
赵峰的匕首微微颤抖,他想起妹妹生前最喜欢的玩偶,和小川怀里的旧玩具一模一样。可他仍咬牙道:“万一……万一改变不了呢?那些因他而死的人,谁来负责?”
“我来负责。”陈烬突然开口,从背包里取出一片世界树幼苗的银绿色叶片。“用世界树的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