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仿佛都陷入停滞,被煞火冰域压制的血海领域剧烈震颤,黑色法则纹路在剑影、煞火与血纹压制力量的三重冲击下疯狂扭曲、破碎,残魂的哀嚎声被瞬间湮灭。沈凌此刻已将自身状态压榨到极致,这一击耗尽了他除维持生命外的所有异气,虽未完全发挥三世归墟的圆满威力,却借着血纹针对掠夺法则的精准压制,让绝杀技得以突破法则壁垒,对天道境初期的血色舵手形成致命威胁。剑影所过之处,血色舵手的血海领域被强行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真空地带,真空边缘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连他赖以生存的、依托掠夺法则凝聚的血雾都开始快速消散。
血色舵手脸色骤变,心中首次涌起强烈的危机感!他完全没料到沈凌的攻击中竟夹杂着能精准克制自己掠夺法则的未知力量,让绝杀技爆发出这般恐怖的威力,却始终找不到这股力量的根源。他不敢有丝毫保留,急忙将周身仅剩的、依托掠夺法则凝聚的血雾全部凝聚成厚厚的血盾,同时挥舞船桨格挡,“铛铛铛”的金属碰撞声密集如骤雨,火星在剑影、煞火与血盾的碰撞处疯狂溅射。血盾在三重力量的连续冲击下不断震颤,上面的黑色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短短数息便布满裂痕。“不可能!你一个渡劫境,怎么可能拥有能克制我掠夺法则的未知力量!”血色舵手又惊又怒,他的万劫血海航道从未如此狼狈,被这股未知的克制之力逼得节节败退,却始终找不到根源所在。
沈凌也因力竭,手中的淬魂刀险些脱手,身体踉跄着后退,体内异气彻底枯竭,万煞归流界随之消散,那道血纹也光芒黯淡,重新变得隐秘难察,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此前他虽一直知晓这道血纹的存在,却从未想过血纹对掠夺法则的压制竟如此强悍。如今血纹虽再次沉寂,可这份针对性的压制助力让他看到了翻盘的希望,哪怕此刻力竭,只要血纹还在,就能持续限制血色舵手的核心法则,就仍有一线生机。
血色舵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向沈凌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与忌惮,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然会栽在这里。他猛地抬头,对着江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音中蕴含着特殊的法则波动,如同厉鬼哭嚎般穿透耳膜:“出来吧,我的伙伴!”话音刚落,原本因万煞归流界压制而稍显平静的断月江,骤然掀起异变——江面原本暗红的江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如墨,水中翻涌的不再是血浪,而是带着粘稠泡沫的黑浊暗流;一股比血色舵手血雾浓烈数倍的腥臭气息从江底喷涌而出,混杂着腐朽的水草味与兽类的腥膻味,呛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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