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内,拿破仑三世正看着来自大靖的国书,眉头紧锁。他身旁的外交大臣,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大靖如今国力日盛,又有沈砚这般能臣,若是与之交恶,于我国贸易不利。不如趁此机会,与大靖定下平等通商之约,互通有无,共图发展。”
拿破仑三世点了点头:“爱卿所言极是。英吉利太过狂妄,以为靠着几艘战船,便能称霸世界。殊不知,这东方的雄狮,已然觉醒。传朕旨意,命我国舰队,不得参与英吉利的挑衅行动,且在沈砚使团抵达巴黎时,以国宾之礼相待!”
外交大臣躬身领命,心中暗自庆幸,陛下能审时度势,没有与大靖为敌。
半月之后,沈砚率领的使团,抵达了英吉利的伦敦港。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想象中的热情款待,而是英吉利舰队的耀武扬威。数十艘战船,在港口外海域一字排开,炮口直指“破浪号”,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使团的随员们,皆是面色发白,唯有沈砚镇定自若。他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英吉利舰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传令下去,升起我大靖的国旗,鸣礼炮二十一响,照常靠岸!”
“破浪号”的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船身缓缓驶向港口。英吉利舰队的指挥官,见大靖使团竟敢如此强硬,不由得恼羞成怒,正欲下令开炮,却被身旁的副官拉住:“将军,不可!首相大人只是让我们威慑一下,若是真的开炮,怕是会引发两国大战啊!”
指挥官沉吟片刻,只得悻悻作罢,眼睁睁看着“破浪号”驶入港口。
沈砚率领使团,踏上了伦敦的土地。帕默斯顿首相并未亲自接见,只派了一名外交部的官员,前来接待。那官员态度傲慢,见了沈砚,连礼都不行,便趾高气扬地说道:“沈使臣,我国首相说了,贵国提出的通商条件,太过苛刻,我国不能接受。若是贵国肯俯首称臣,年年纳贡,我国或许可以考虑,与贵国通商。”
沈砚闻言,怒极反笑:“放肆!我大靖乃天朝上国,岂会向尔等蛮夷之国俯首称臣?回去告诉帕默斯顿,要么答应我大靖的条件,平等通商;要么,就断绝所有贸易往来!我大靖的丝绸、茶叶、瓷器,不愁没有销路;而你们的羊毛、呢绒,若是没了我大靖的市场,怕是只能烂在仓库里!”
那官员被沈砚的气势震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沈砚不再理会他,转身对随员们道:“走!我们去法兰西!”
使团离开伦敦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帕默斯顿的耳中。他气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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