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就认准我了!长青观的长辈们……”陈锋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恐惧中混杂着失望与不解,“他们一开始还帮我看看,做法事,后来……后来就劝我想开点,说这可能是我命中的劫数,甚至……甚至暗示我,是不是答应了那东西什么条件,就能解脱……”
他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痛苦道:“我什么都没答应!我敢答应吗?老张怎么死的我亲眼看见了!牧尘,我真的快疯了,我感觉它每时每刻都在看着我,等着我松懈,等着我崩溃!它想逼死我!”
李牧尘始终沉默地听着,直到陈锋情绪稍微平复,才缓缓开口:“你说,长青观的人,态度暧昧,甚至有所暗示?”
“是。”陈锋用力点头,眼中恐惧更甚,“我觉得……他们好像知道什么,但不敢管,或者……不想管。不然为什么让我‘想开点’?这分明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李牧尘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
黄皮讨封,在东北民间传说乃至一些残存典籍中确有记载,是修炼有成的黄仙向人讨问“封正”,借人之口言,助其修炼或化形。答“像神”,则助其修为大涨,但讨封者需承担极大因果;答“像人”,则可能破其修为,引来报复;而像陈锋同伴那般当场暴毙,显然是那黄皮子心存恶念,本就没打算走正途,不过是借讨封之名行杀戮之实,或许还另有图谋。
更值得玩味的是长青观的态度。一座香火不算差的中型道观,面对门下弟子遭遇此等邪祟之事,即便力有未逮,也断不该是如此含糊退缩、甚至带有某种诱导意味的态度。除非,他们知晓的内情,让他们有所忌惮,或者……这本身就在某种“默许”或“规则”之内?
联想到自己心血来潮感应到的、与原身相关的模糊因果,李牧尘心中渐渐有了轮廓。此事,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身上确实残留着一缕特殊的妖气,阴邪缠粘,如附骨之疽。”李牧尘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锋,“寻常驱邪手段难以根除,并非你修为或符箓问题。”
陈锋闻言,脸上血色褪尽:“那……那怎么办?牧尘,你有办法吗?”
李牧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可知,那荒村的具体位置?还有,你那位死去的同伴,以及你自身,生辰八字可有什么特殊之处?”
陈锋愣了一下,努力回忆:“村子大概在长白山支脉黑水岭那一带,很偏,地图上可能都没有明确标注。老张的生辰……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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