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的一块水泥地上,一遍遍刻画着什么。李牧尘神识凝聚,看清了那些刻痕——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逃”。每一笔都刻得极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希望。
年轻人刻完,又迅速用垫子边缘盖住,然后蜷缩起来,将头埋进膝盖,肩膀无声耸动。他身边,另一个脸色惨白、不停咳嗽的中年人,眼神死寂,低声说:“别费劲了……进了这里,没人能出去……要么变成他们一样的畜生,要么变成一具尸体被拖走……”
类似的情景,在各个楼层、各个房间不断上演。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日复一日,直到将人彻底摧毁,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变成行尸走肉,要么……成为“消耗品”。
李牧尘的神识继续深入,触及到一些更加隐秘的区域。在地下室,他“看”到了传说中的“水牢”——充满污水的狭小铁笼;禁闭室——漆黑无光、仅容人站立的小黑屋;还有简陋的“医务室”,里面摆放的不是救人的药品,而是用于拷打的刑具和维持“贵重货物”基本生命体征的简陋设备。
而在一处隐蔽的仓库角落,他的神识捕捉到了几段刻意压低的对话,来自两名似乎是中层管理的男子,他们正在清点一批“待转移货物”。
“……这批‘不听话的猪仔’还有七个,吴萨将军那边的‘农场’催得急,那边最近‘订单’多,配型合适的都先送过去。”
“知道了,明天一早有车来接。妈的,最近风声有点紧,那边‘客人’要求也高,要‘新鲜’的,还要‘健康指标’达标……处理起来麻烦。”
“少废话,将军说了,这批‘货’处理好了,那边‘客人’满意,下次的‘设备’和‘渠道’支持才能到位。尤其是那个叫……陈什么斌的,好像有点特殊,那边特意点名要他的全面体检数据,先别弄死了。”
“陈斌?好像在三栋四楼……被‘狗王’重点‘照顾’那个?命还挺硬……”
对话断断续续,但关键词“农场”、“器官”、“订单”、“陈斌”、“点名要”……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李牧尘的感知。
“农场”……果然是指器官移植的黑暗中心!而陈斌,竟然已经被列入了“特殊名单”!
就在这时,李牧尘的神识在二楼一个存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听”到了极其微弱的、压抑的抽泣声。那是三个蜷缩在角落的年轻人,两男一女,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岁左右,脸上带着伤,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在这恐惧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不甘。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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