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庭何时派人来救我们啊?”
“将军,这瘟疫何时才能结束,我的家人都死了,全家就剩我一个了,我不想死啊,将军!”
“将军,俺中招了,俺爹俺娘俺媳妇儿俺孩儿都死了,要是你们发兵古龙王朝,叫上俺,俺不怕!”
马元坐在马背上,目光一扫蜂拥而至的老百姓,望着他们一个个羸弱不堪的身体,还有月色下惨白的脸颊,眼角微微湿润。
当他看见那四具尸体旁跪着的男人,顿时语塞,思虑再三,面露苦涩笑容哽咽道:“乡亲们,我认识一个神奇的方士,他或许可以驱散瘟疫,还请各位放宽心。”
“将军,有您这一句话,咱们啊就放心了!”
此话一出,老百姓纷纷散去,马元的脸上露出愁色,眉头一皱,便扬鞭驾马而去。
寒风凛冽,枯叶纷飞,那青石板街道上,上百具尸体,被白布遮掩,街道上一片死寂,老人,孩子妇女皆在尸体旁哭泣。
“孩儿他爹,你死了让我们母子俩儿该怎么活啊?”
“我的儿啊,你怎么让我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的儿啊!”
“爹,您生前想要我认真读书,您放心,我虎子以后一定考上文武状元光耀咱家门楣!”
“……”
他们烧着冥钱,黑烟卷着白钱在风中起舞,放眼望去一片灰白。
温瑄目光一扫,枯涩的眼角滴下几滴血泪,暗道:“北凉莽子虽然惨无人道,但老百姓着实可怜,若是我还是温家大少,这些百姓还有一线生机,可惜我如今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此处,他永远忘不了,自己被家丁遗弃在雪地上的那天,此刻马背上的他,目光逐渐凌厉,那股恨意也长埋心中,似是一颗邪恶的种子,终有一日,总会开花结果!
北凉白马城马府正堂内,马元坐在一把朴实无华的木椅上情绪低迷,数十个士兵也在各个客房内安歇。
落地灯盏上的火油,日渐消释,火光时暗时明,映射出一个佝偻的身影,马元唏嘘道:“难道天要绝我白马城吗?!”
温瑄跪在地上,不敢作声,他的目光短浅起来,在四周一扫而过,府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一座古色古香的马家大院里,依稀可见遍地生长的翠竹,水池虽然见底,但依然能见鱼儿听见潺潺流水之声。
正堂看似金碧辉煌,实则简约朴实,除了一张茶桌一副茶具,四把椅子,以及其他装饰,再无他物。
温瑄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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