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the leaves they do grow green。
路明非对这旋律太熟了。
爱尔兰乐队Altan的《Daily Growing》?
在韦恩庄园那个哪怕是暴雨天也烧着壁炉的图书室里,阿福也总是一边擦拭银器,一边让黑胶唱机里流淌出这样哀伤又悠远的民谣。
路明非跟着哼哼了两声,然后侧过头。
窗外的雨更大了。
黑色的天空像极了那晚的哥谭。
好像只要抬起头,好像就能看到那个巨大的蝙蝠探照灯划破云层。
可这里不是哥谭。
“嗡——!”
世界突然卡顿了一瞬。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就像是老式录像带被磁头暴力刮擦,所有的雨声、引擎声、楚天骄那难听的哼唱,在一刹那间统统被静音。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
紧接着,那个正在显示歌曲封面的中控大屏闪烁了一下。
原本温馨的民谣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带着某种宗教般压迫感的管风琴声。
那不是车载音响该有的音质,声音仿佛不是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而是直接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渗透进来,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腐烂的花香。
那是葬礼进行曲。
悲怆,宏大,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欢愉,像是在庆祝某个神明的陨落。
路明非依然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姿势未变。
但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在他身旁坐着一个男孩。
穿着不知哪个年代的小号黑色礼服,领口系着极其精致的丝绸领巾,脸上挂着那种既想让人把他抱在怀里揉捏、又想让人抽他两耳光的笑容。
路明非没有尖叫,没有跳起来,他的右手极其隐蔽且迅速地摸向了自己的后腰...
蝙蝠腰带可跟着他一起回来了...
“我是不是还在吸那个笑气?”
路明非盯着男孩,质问出声。
男孩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扶手上滚下去。
“笑气?哦,哥哥,虽然我也很欣赏那群疯子的审美,但拿我和他们比……是不是太掉价了点?”
男孩终于笑够了,正襟危坐,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嬉皮笑脸的面具下透出的,是如渊如狱的古老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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