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已经晚了,她索性告了个假。
她那职位本就是太府卿特意拨给她的,十分清闲,她做的工作也不重要,想做事就多些,不想做事放着也不妨事。
至于告假、偷懒这种事,只要不是太过分,上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比平常更早的回了家,却没有看见云岱的身影。
她走到内室,云岱正坐在床上出神。
他像是在想事情,眉宇间尽是愁绪,本就俊逸清冷的相貌更加凄艳。
魏予忍不住出声问:“你怎么了?”
云岱愣了一下,赶忙下床:“你回来了?这么晚了吗,我没看时辰……”
“不是,我今日回来的早些。”魏予说,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昨天夜里虽然气冲冲的离开了这屋,但今日已经发泄出去,没什么脾气了。
“你刚才怎么看着失魂落魄的?”魏予问。
“没事。”云岱低声说。
一直以来,他都是傲慢的。
从小他就知道这样的好处,在他的家里,善解人意没有任何作用,只有自我强硬才能争取到利益。
后来他的才名传出去,和溢美之词一起出现的还有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他有意夸大了自己的傲慢,久而久之,他真就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但昨天晚上,他放下傲慢,意识到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魏稷不在了,他嫁过来,百般不愿。可他没有想过,魏予愿不愿意。
谁愿意要一个被迫接手的夫郎呢?何况,他刚嫁过来那几日,说话做事十分出格。
一想到这,云岱的心脏就好像被一根细长的银针戳了一下。
他看见魏予腰间的束带没有系好,轻声提醒她。
魏予低头自己弄,反而越弄越乱。
云岱接手了这项工作,温声说:“我来吧。”
魏予诧异的看着他,这是干什么,男主又在想什么招数?
用膳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云岱不仅给她夹菜,还接过她的碗替她盛汤。
他越是这样,魏予越觉得其中有古怪。
她试探的开口:“其实你不必这样。”
云岱手指缩了缩,低声:“你不喜欢……”
“我是觉得你之前就很好。”魏予说话向来好听,她回想了一下,自己也很认同。
之前的云岱虽然有些傲慢,但至少很真实,而且别有一番风味,现在就有种虚幻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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