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要不,我们再加一把火?”
“我为什么要和你赌?”
对方反问道:“顾涛,你别忘了——如果你没能完成我的游戏,你就只会死在这里!你的生命根本就不在你的手里,它是已经被抵押的房产,而你还想要将它再度放上我的赌桌?”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
明珀笑了笑:“你不是想要让我以残缺的状态参加你的游戏嘛?
“但很显然,你准备的陷阱似乎不太够劲。那我如果就这样进入游戏,你想必是不太服的。”
说着,明珀伸出右手,在左手食指划了一道:“就赌上我的手指,如何?就在游戏之中。
“等游戏开始,我向你提问,并给出一个我猜测的答案。
“如果我说的是正确的,你就让我继续提问;如果我猜错了,我就切掉我的一根手指。然后换你提问,并给出一个你猜测的答案。”
明珀说着,提起沉重的弓箭,掂了掂。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如果你猜错了——我也不要你的指头,我要你跪下给我嗑三个响头,如何?
“敢赌吗?愿赌服输吗?你能发誓,你将保证自己的公正吗?”
这是无比荒谬的赌局。
因为明珀根本没有任何验证对方答案的手段。
他说是对就是对,他说是不对就是不对。
而在这种情况下,明珀却仍旧愿意与对方对赌。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明珀判断,对方之所以做出如此复杂的、多此一举的设计,都是因为他想要“战胜顾涛”。
但他又不想要逼迫顾涛进入不公平的对战环境,因此他才设计了一次又一次的二择难题。就是为了将责任丢在顾涛手中——让他为自己的“二择”所负责。
如此强烈的自尊心的背后,正是自卑所投射下来的阴影。
似乎慑服于明珀的气魄,对方沉默了许久。
“……好。”
这次,那人相当慎重地给出了答复:“我发誓,我绝对不说谎话。”
“那先给我一把刀吧,至少要能砍断我指头的刀。”
明珀笑眯眯的说道:“还是说,你不敢给我?”
“这有什么不敢的。”
对方嗤笑一声,也显然认真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明珀面前突然掉下来了一把锋锐的小刀。
明珀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里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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