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孝期一过,男人开始张罗着儿子的结婚,他们这没有领证一说,就请左邻右舍吃个饭见证一下。
吴欢随时做着逃走的准备,去厨房找点馒头咸菜肉之类方便带走的食物。
他看见吱吱在厨房里忙活来忙活去,帮忙盛饮料和酒,勤快的背影总是和那天她带着狗出去的背影重叠。
无由来的,一个哆嗦。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家里养了只小羊,可可爱爱,有一天你发现这只羊在吃肉。
这世上没有纯粹的食素动物,只有吃不着肉,被迫吃素的动物。羊会生嚼一只老鼠,这很正常。
但如果它是站起来,用它的前蹄按住老鼠,一点点的送入嘴中,并且用那双横着的瞳孔看着你呢。
她突然拟人了。
不是说她不是人,而是她的心智没有开,她突然做出正常人的举动,或者超出正常人的举动,那不就很恐怖吗?
他偷偷摸摸看吱吱,吱吱发觉了,大大方方回望他。
“哥哥哥哥!”
还是像只母鸡。
“……”他好像恶意揣测了,想太多了,和傻子混在一起,也变傻了。
想多了,想多了,可能只是个意外,狗狗意外跟她一起出去,意外没有回来。
吱吱端着东西从他身边走过,错身之际,腰间的葫芦瓶没挂好,摔在了地上。
吴欢帮她捡起来,葫芦瓶轻飘飘的。
这个葫芦瓶是突然出现在她腰间的,他们两个上次逃跑失败,回来之后就多了这么个葫芦。
吴欢问过她,哪儿来的?她表情呆呆说是捡的。
至于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儿小事儿。
他只在乎傻姑娘能不能干活,能不能生孩子。
结婚当天,傻姑娘还在干活。大家都说,这闺女买得着,花钱花的不冤枉,能伺候一家人。
男人可得意了。
“我有好命啊。”
山里的果酒都是自家酿的,有股怪味和渣子,不算好喝,放的东西不一样,一家一个味儿,但那也是酒啊,在桌子上很受欢迎。
等到酒席都上桌了,全村都热热闹闹的来捧场。
没有年轻人,都上了岁数,这村儿里头能跑的都跑了。
吴欢也想跑,可惜他爹还打得动人。
直到两个人夫妻对拜,奶奶塞过来酒。
吴欢看着她,她还是那副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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