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好”,更像是对一件所有物的赏赐,随时可能收回。
而且,她和萧默之间,横亘着洪泰的死,横亘着洪天扬的“废”,这根本就是一桩孽缘,不见天日,不得善终。
而眼前,是她的亲生儿子。
血脉的呼唤,母亲的天性,以及对“正常生活”的隐秘向往,最终压过了她对萧默那种扭曲的依赖和肉体上的眷恋。
或许,离开才是对的。
离开这段孽缘,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跟儿子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赎罪,也解脱。
她看着儿子殷切又脆弱的眼神,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泪水涟涟。
“好……妈跟你走。”
洪天扬心中狂喜,那是一种混合着计划得逞的阴冷和报复序幕拉开的兴奋。
但他脸上却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充满感激和喜悦的笑容,像个终于得到母亲承诺的孩子。
“谢谢妈!谢谢您!”他紧紧抱住白青雅,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眼神冰冷如毒蛇。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白青雅问,心中一片茫然,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和……对即将告别某种生活的莫名怅惘。
“越快越好。”洪天扬松开她,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我请的假不长。而且,夜长梦多……妈,我们今晚就走,好吗?我已经订好了机票,晚上十一点半的航班,直飞东京。”
“今晚?”白青雅吃了一惊,“这么急?我……我什么都没收拾……”
“不用收拾太多,妈。”洪天扬劝道,“岛国那边什么都有,缺什么过去了再买。我们轻装简行,免得麻烦。重要的证件带上就行。”
他顿了顿,看着母亲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轻声说,“有些东西……有些人,既然决定要离开了,就别再拖泥带水,免得……彼此为难,也让自己难过。”
白青雅听懂了儿子的弦外之音。他是在提醒她,彻底割舍与萧默的一切。
她心头一颤,一种尖锐的刺痛划过,但随即被更大的决心覆盖。是啊,既然选择了儿子,选择了离开,就该断得干净。
她没有给萧默打电话,没有发一条信息。
或许是不敢,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或许……心底深处,她也害怕听到萧默的声音后自己会动摇。
她只是简单地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将萧默给她的那张卡、那枚钻戒,以及其他几件他送的贵重首饰,都留在了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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