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她听见院子里又响起小姑娘的声音:“娘,你做甚夺走鸡汤?四嫂还饿着。”
“大夫没看诊前,不宜吃饱,影响扶脉你懂不懂?”陆氏挡住小闺女的手,坚决不给。
林婉再次伸手夺:“不过些许汤水又没有肉,哪里会饱。
再说,前天天不亮,您就催着四哥四嫂给大哥送柴米,要不他俩也不会饿着肚子被惊马撞翻车,搞的两人都受伤。”
“胡说什么,路上有惊马乱撞,与我何干。
沈氏连灌几次汤药,你去问问她还能喝进第二碗汤么?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给你!”陆氏一气之下松手,晃出的汤溅到林婉手上时,她又心疼抽帕子擦。
正连声埋怨之际,入定不成的沈暖夏扶门而出,入乡随俗,她开口叫人:“娘,我头还晕,想去官房。”
“被我说着了吧,扶她去。”陆氏拿开鸡汤拐进厨房。
“四嫂,你小心。”林婉迅速移步,稳稳扶住人,“济民堂的大夫说,醒来头晕再所难免,只要神智清醒即可。
糟了,四嫂看我的手,这是几?”
“二……四…五。”沈暖夏随着小姑娘伸缩手指报数,讲真,此时此刻她还未收获原主一丁点儿记忆,不知眼前之人的名字。
还好稍后回房洗手时,听见那位婆母喊小姑娘婉姐儿,她坐上炕催小姑娘去看看。
沈暖夏目送人离开,静静躺着尝试再次入定,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
梦里,终于闪过原主断断续续的记忆。
原主沈夏父母仙逝已久,兄长沈行舟凭一身勇力护住家业,守完孝后将妹妹嫁入林家,在外闯荡久未归乡。
前天,原主奉公婆之命,随丈夫林善泽给老大一家送钱送物,不料半路被商队受惊的马匹撞翻,两夫妻当场昏迷不醒。
恰巧,有经过的乡邻认出两人给家里报信,在商队找的大夫看诊后送回家中。
那么,这个家的具体情况呢?
沈暖夏越是想知道,越没有记忆回应,反而感到有人抓住自己的手腕。
警觉之下她用力一甩,但又被人压住动不得,她猛得睁眼,只见一二十来岁的青年站在一侧,炕前有位老大夫正给自己把脉。
青年,无疑是原主记忆中闪现的丈夫,可看到真人,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曾经在哪儿见过?
林善泽对上她狐疑的目光,一道暗芒滑过眼眸,“静心勿言,等大夫诊完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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