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远急忙猛地抬起头,发现头顶的日光灯突然发出了十分响亮的嗡鸣!
“吓我一跳!”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展开那卷民国地形勘测草图。图纸粗糙,比例尺模糊,但哑子洼和无名塚的位置被清晰地标注出来。他用铅笔在带来的工厂平面图复印件上,将古地图与现代坐标进行叠合比对。
结果让他头皮发麻!
工厂的东南角桩基异常点,几乎精确覆盖在无名塚的边缘。那个混凝土永不凝固的区域,正好位于旧地图标注的“哑子洼主泉眼”上方。而五轴机床所在的精密加工车间核心位置,不偏不倚,完全压在了无名塚的制高点——如果那里曾经是一个土丘的顶部。
这不再是模糊的关联。这是精准的空间重叠!
宏观之下,这座现代工厂的建筑如同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楔子,直接钉入了这个古老的“异常结构中最核心、最敏感的几个节点上,每个选点都十分的精确!
“桩机打不下去?那是楔子碰到了最坚硬的“内核”。混凝土不凝?那是“节点”在持续排斥外来物质的“覆盖”。机床的扰动……这个布局,某个集团……难道说有什么关联?”齐怀远不仅思考到。
它的脑中闪过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画面:五轴机床,现代工业精度和稳定的象征,正好坐在了三百多年前某个未完成的、充满杀伐与混乱能量的“萨满控制协议”的核心执行位上,此时的机床反而不像是用来生产,反而是在用最精密的精确度来感知某个未知的频率扰动,它俨然成为了一个感知机!
这台机床每一次尝试进行精密加工的过程,都是在无意识地向那个古老、破损且极不稳定的“系统”发送微弱的“激活请求”。而那个系统,则以自身混乱的、残留的“能量回馈”或“协议响应”,干扰着机床的稳定运行。
这个类比近乎疯狂,但它却用最不科学的方法解释了所有无法解释的现象:空间对应、现象重复、无法用常规物理干扰解释的“智能性”扰动。
齐怀远突然觉得,自己需要的不是调整这台感知机,而是要去找到那个古老“系统”的“调试接口”,或者“关机协议”。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光绪版县志摊开的那一页,似乎有极细微的变化。他凝神看去——《杂记志》中描述崇祯七年的那一页。原本平淡的纸张纹理,在“金铁交鸣、人马嘶喊之声”这几个字周围的区域,竟然浮现出极为淡薄的、暗红色的晕染痕迹。那痕迹的形状,像干涸的血渍,又像某种液体从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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