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亲早逝后,从父亲沉浸研究后,她就学会了独立。现在也只不过是回到曾经熟悉的状态而已。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真正的一个人了。
“走吧芝芝,咱们去看看郎大爷。”齐怀远站在傅芝芝的身侧,两人靠的那样近,笑容那样暖。
县医院骨科病房。
郎大爷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胸口缠着绷带。一周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皱纹更深了,头发更白了,但眼神却出奇地明亮。
“哎哟,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知道来看我!”看到齐怀远和傅芝芝拎着水果篮进来,郎大爷笑骂,却掩不住高兴。
“郎大爷,您这伤……”傅芝芝看着那严重的伤势,眼圈红了。
“没事儿!死不了!”郎大爷摆摆手,“那帮王八蛋下手是狠,但我老郎骨头硬!医生说了,肋骨裂了三根,小腿骨折,躺三个月就能下地!”
齐怀远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是谁干的?万先生那伙人?”
“不止他们。”郎大爷压低声音,“是钮祜禄氏里的另一支的人,我早就知道他们有问题。当年封印完成后,我们这一支负责守鼓,但他们那一支却偷偷留了后手。”
他叹了口气:“我爷爷那辈就发现了,劝过,没用!后来就出了事了,他们想偷偷解开封印,利用地脉的能量做点什么。结果当场失控,死了好几个人。从那以后,我们这一支和他们就断了联系,后来他们还当了汉奸!”
“那这次……”
“这次他们卷土重来,和那个什么基金会勾结想抢我的鼓,幸亏我提前把鼓藏起来了!不过为了救你俩,我这把老骨头最后还是把鼓请了出来,唉,人算不如天算那!”
“可惜了,鼓最后还是碎了……”齐怀远有些惋惜的说道。
郎建国看向齐怀远,眼神复杂:“小子,鼓碎了也好。那面鼓其实早就被污染了,我每次敲它都能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
齐怀远想起祖先的警告:“您是说,鼓本身……”
“鼓是媒介,也是牢笼。”郎大爷点头,“它困住了一些东西,也吸引了一些东西,碎了,反而是种解脱。”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郎大爷,”傅芝芝轻声问,“您之后有什么打算?出院后一个人住,能行吗?”
“怎么不行?”郎大爷瞪眼,“我还能活二十年呢!不过…”他语气软下来,“你们俩要是有空,常来看看我这老头子,我没儿没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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