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疲劳的脆响清晰地传到齐怀远的耳中!
确切说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用他喜塔喇氏的感知天赋“听”到的。
那是钢结构在超过极限荷载时,内部晶格滑移、微裂纹萌生和扩展的声音,频率很低,但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像玻璃碎裂,就像去年在工厂只有他能“听”到地脉的脉动一样。
“芝芝,你听到什么没有?”他问,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只是自己过度敏感。
傅芝芝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可是除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声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声和车声啊?”
齐怀远的心沉了下去,这种声音普通人很可能听不到,但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栋建筑就像一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每一秒都在向崩溃的边缘滑近,他能“感觉”到应力在结构中传递的路径——从屋顶积雪的压力点,到已经弯曲的主桁架,再到支撑桁架的立柱,最后传到可能有隐患的所有基础上,整栋建筑的“应力场”在他的感知中像一张发光的网,而最亮的、最红的那几条线,正在变得越来越亮。
雪还在下,大朵的雪花毫无怜悯地继续堆积。
“我们得进去,”齐怀远拉起傅芝芝的手,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冰凉,“建筑要塌了,里面可能有人!”
“什么?”傅芝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朝体育馆跑去。
积雪很深,两人跑起来很费力,齐怀远几乎是拖着她前进。
越靠近,那种危险的预感越强烈!齐怀远能“感觉”到整栋建筑的应力分布图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屋顶中部的桁架是最亮的红点是核心薄弱点;东南角的柱子基础颜色也异常,可能早年就有损伤,或是冻融循环导致了混凝土劣化,而持续增加的雪荷载正在把这些缺陷串联成一条通往坍塌的路径,就像多米诺骨牌,现在整个场馆的垮塌只需要一个轻微的触发点。
他们冲到门口发现大门没有完全锁死,只是虚掩着。
齐怀远用力一推,生锈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尖叫,一股混杂着尘土、陈旧汗味和霉味的空气涌出,还带着一丝……温暖?
体育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挑高至少有十米,木地板陈旧但还算完整,上面画着已经模糊的篮球场线,而最让两人血液凝固的是——
场地上,十几个孩子正在训练。
看起来是初中生排球队,孩子们年龄大概十一二岁,都穿着统一的红色运动服,两个中年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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