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陛下。”沈淮的声音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响起。
楚珩睁开眼,压下心绪,恢复帝王应有的沉静:“何事?”
沈淮走了进来,躬身禀报:
“谢相派人来禀,方才散朝后,顺安公主在宫道被御膳房副总管太监王德欺凌,公主受惊奔逃,幸得谢相遇见。
谢相已命人将王德拿下,送交刑司房严审,言明其屡次对公主言行不端,甚至先前还重伤过公主。”
“什么!”楚珩勃然变色,猛地一拍御案,“大胆奴才!朕今日才……”
他才刚刚抬举了那个傻女儿,给了封号宫殿,转头就有人敢欺上门去?
这不仅是打楚愉的脸,更是藐视他的旨意。
更遑论,他留着楚愉还有大用。
是要用来和亲,暂时稳住羌国局面的。
一个卑贱太监,竟敢动他棋盘上的棋子?简直不知死活!
“王德?”楚珩眼中杀机毕露,“可是王和海的那个干儿子?”
“正是。”沈淮垂首。
“传朕旨意!”
楚珩声音冷寒,“太监王德,欺君罔上,凌辱皇嗣,罪大恶极,着即凌迟处死,夷三族。
御膳房总管王和海,管教不严,纵容恶行,革去总管之职,杖责五十,贬去掖庭为役。
朕倒要看看,谁还敢欺主!”
“是,奴才遵旨。”
沈淮应下,顿了顿,又道,“谢相那边还提及,公主受惊不小,恳请陛下……”
楚珩压下怒火,语气稍缓:“告诉谢沉舟,此事他处理得及时。至于顺安公主,让下面的人去安抚一下,就说那恶奴已经依法严惩,让她不必再害怕。不过……”
他特意强调,“凌迟夷族这些,就不必说与公主听了,免得吓着她。她胆子小,又痴傻,受不得这些。”
“是,陛下仁慈,奴才明白。”沈淮再次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走到外面,沈淮才轻轻叹了口气,召来自己的徒弟小车子,将皇上的口谕和安抚公主的吩咐细细说了。
小车子领命而去。
沈淮望着徒弟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泛起一丝悲凉。
陛下此刻的维护,无非是想让她这颗棋子,在发挥用处之前,保持完好罢了。
顺安公主,一个痴儿,前半生在冷宫受尽苦楚,好不容易被皇上想起,给了点恩典,转眼就要被当作筹码送去那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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