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像个迷了路、只懂得依赖他的小动物。
这强烈的反差,简直是在他绷紧的理智弦上,要命地来回碾磨。
他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发哑:“别瞎想。我只图你这个人,不在乎你有没有用。”
大掌温热,带着薄茧,摩挲头部令人很舒服。
姜疏宁却不满足于此,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小猫一样依赖地蹭了蹭。
“那……老公,你亲亲我好不好?”
她仰着脸,红唇微启,呼吸浅浅地拂过他指尖。
“你亲亲我……我就信了,我就有安全感了。”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碎裂了。
秦司衍眼神一暗,顺从本能地低下头,覆上了她的唇。
比想象中更软,带着她刚才咬过的微湿。
姜疏宁轻轻“唔”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伸出细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拐杖被随手扔开,哐当一声倒在旁边。
他单膝跪上床沿,身体前倾,一手与她十指交扣。
一手按在她她那段细腰上,掌心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嘴唇辗转碾磨,力道失了分寸,带着点凶狠的劲儿。
她被动地承受着,脑袋随着他侵略的节奏微微偏转。
乌黑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绷紧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钻心的痒。
那痒意顺着血液,直窜心尖。
姜疏宁喉间溢出一点呜咽,整个人被他吻得向后仰倒,栽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真被他推倒了。
这个念头闪过,秦司衍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他压了下去,身体的重量半悬着,怕压坏她,又舍不得离开丝毫。
早知道她唇这么软,做什么死对头?赶紧拐回来做老婆。
他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继续加深这个吻,吮吸,啃咬,毫无章法。
“唔……老公,慢、慢一点……”
她偏头躲开一点缝隙,急促地喘着气,眼睫湿漉漉地颤,“要喘不过气了……”
“我也是。”
秦司衍抵着她额头,呼吸比她更乱,灼热地喷在她潮红的皮肤上。
这是他的初吻。
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知道,接吻是这种滋味。
像踩在悬崖边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血液轰轰地往头顶冲。
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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