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捂着伤口,挣扎着起身,春桃连忙上前搀扶。
沈清辞弯腰抱起吓得浑身发抖的小男孩,又示意其他孩子跟上,一行人沿着峡谷小路,快步向谷外走去。
此时天刚蒙蒙亮,晨雾弥漫在峡谷间,能见度极低。
沈清辞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经历了洞穴中的惊魂一幕,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那些黑巫教徒虽被玄机子制服,但慕容俊和叶淮安的人随时可能追来。
“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春桃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惶恐。连续的奔波和厮杀,让她早已身心俱疲。
“先去青石镇,把孩子们送回家,再雇辆稳妥的马车,尽快回京。”沈清辞语气坚定,“京中才是最终的战场,我们必须带着证据,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面呈皇上。”
石敢当咬牙道:“公子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着你和孩子们安全抵达京城!”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见他虽浑身是伤,眼神却愈发坚定,心中微微动容。
这个少年,从最初的懵懂冲动,到如今的沉稳可靠,不过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仇恨固然能驱使人成长,却也容易让人迷失,她日后需多加引导才是。
一行人艰难地走出峡谷,抵达青石镇时,天已大亮。
沈清辞先找了家客栈安顿好孩子们,又让人请来大夫为石敢当诊治伤口,随后便派人逐个打听孩子们的家世,将他们一一送回了家中。
送走最后一个孩子时,已是午后。沈清辞不敢耽搁,立刻让客栈老板帮忙雇了三辆马车,挑选了两名经验丰富的车夫,带着春桃和石敢当,匆匆踏上了回京之路。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车轮滚滚,尘土飞扬。沈清辞坐在车厢里,拿出玄机子交给她的那封书信和从洞穴中找到的玉佩,反复查看。
书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地记载着慕容俊与黑巫教的交易细节,甚至提到了“借叶淮安之手,铲除沈清辞”的字眼。
而那枚玉佩,分明是叶淮安日常佩戴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出现在黑巫教巫医的暗格里?
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让沈清辞愈发确定,叶淮安和慕容俊早已勾结,他们的阴谋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庞大。此次回京,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揭露这桩足以颠覆朝堂的惊天阴谋。
“公子,前面是野猪林,据说这里经常有山贼出没,我们要不要绕路走?”车夫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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