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雪晴怀孕四个月了。虽然度过了最不稳定的阶段,但双胞胎的负担本就比单胎更重,长途旅行、密集的行程、现场演出的体力消耗……任何一个因素都让他无法不悬起一颗心。
他深知这次活动绝非普通的商业演出,其意义重大,必然伴随着严格的要求和高强度的排练演出安排。
陆雪晴同样看到了邀请函,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灼热光彩与随之而来的浓重担忧。
她心中何尝不向往?能站在这样一个历史性的舞台上,用歌声参与并见证民族的团圆时刻,这是何等的荣幸与机缘!她几乎能想象那现场澎湃的情感与意义。
可她也同样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更明白张凡会多么担心。她不想让他为难,更不愿因自己的任性冒任何可能影响胎儿的风险。
于是,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将目光重新投回手中的书页,轻声说:“官方活动啊,真好。可惜我这样子,恐怕不太方便远行了。” 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但张凡太了解她了。他看到了她翻阅书页时微微停顿的手指,看到了她眼中瞬间燃起又迅速掩饰下去的向往光芒,看到了她下意识轻轻摩挲腹部的动作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他的雪晴,从来不是甘于仅仅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她有她的艺术追求,更有她的家国情怀。这种沉默的体贴,比任何直接的请求更让他心疼。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有一种微妙的平静。他们都绝口不再提邀请函的事,张凡依旧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她,陆雪晴也表现得安然满足。
然而,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关于“去与不去”的无声拉锯,却在每一次眼神交汇、每一次欲言又止中弥漫开来。他们都深爱着对方,爱到宁愿自己承受遗憾,也不愿让对方有丝毫的担忧与为难。
这种温柔的“僵持”在第二天晚上被打破。
临睡前张凡终于无法再忍受看到妻子眼中那强装的无谓。他坐到床边,握住老婆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眼神深邃而认真,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老婆,” 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关于那个宝岛的邀请……我知道你很想去。”
陆雪晴心头一颤,抬起眼看他。
“我也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张凡继续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们不能凭感觉做决定,明天我们再去一次医院,做一次全面详细的检查。把我们的情况,包括可能面临的行程安排,都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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