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塑造我们‘公正、懂艺术、与卑鄙小棒棒划清界限’的高姿态。”铃木解释道,“同时,向华夏释放足够的‘善意’和‘尊敬’,把他们的情绪从‘对敌’部分转移到‘被认可’的愉悦上,至少,降低直接敌意。”
“第二步,”他继续道,“官方沟通。由文化厅长官亲自向华夏文化部发出贺信,祝贺他们在汉城取得的辉煌艺术成就。用词要……嗯,学习华夏古代外交文书,什么‘一衣带水,源远流长’,什么‘友好邻邦,文化同源’,什么‘仰望华夏文明博大精深,心向往之’。总之,怎么肉麻怎么来,怎么谦卑怎么来。
然后,在信的末尾,‘非常遗憾且羞愧地’提出,鉴于华夏代表团展现出的艺术水准如此之高,远超我方预期,我方深感自身准备严重不足,仓促接待恐玷污如此高水平的艺术交流,更恐怠慢了远道而来的大师们。因此,‘恳请’华夏方面谅解,将原定于三月下旬的交流活动,推迟三个月,以便我方‘充分准备’,‘以最诚挚的姿态迎接华夏文化使者’。”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有人觉得这姿态未免太低,有些屈辱;但也有人眼睛亮了,觉得这或许是眼下唯一的缓兵之计。
“他们会答应吗?”有人问。
“大概率会。”铃木笃定地说,“华夏是礼仪之邦,讲究‘礼尚往来’,更讲究‘以德服人’。我们摆出如此低的姿态,如此‘诚恳’地承认不足、请求时间准备,他们若断然拒绝,反而显得气量狭小、咄咄逼人,不符合他们一贯宣称的‘大国风范’。国际上也会觉得他们得理不饶人。这是阳谋。”
“那三个月后呢?”小林启介追问,“三个月,我们能准备出足以抗衡他们的阵容和作品吗?”
铃木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三个月后,自然有三个月后的说法。也许,我们突然发现,需要更深入地‘钻研学习’华夏某位大师的技法,时间还是不够;也许,国内突然发生了需要举国关注的‘自然灾害’……总之,理由总是有的。
关键是,我们要把‘谦卑好学’、‘力有不逮’的姿态做足,把‘拖延’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拖到华夏民众的热情自然消退,拖到国际关注点转移,拖到……或许出现新的变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冰冷的现实:“别忘了,我们的西方‘盟友’们,会乐于见到一个持续强势、在文化领域也展现碾压姿态的华夏吗?他们不会永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