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夫人吗?那是张凡的母亲,听说娘家是京城顶尖的……那一家!”
“我的乖乖……咱们陈家这回……怕是真要变天了。国梁叔这次,站队站得太狠了,也……太准了。”
“站队?我看是顺势而为。你没见这几天,跟鸿渐老祖那一脉走得近的几家,都安静得像鹌鹑一样?”
“可不是嘛……这位‘堂姐夫’的能量,太吓人了。你说,咱们以后……”
“别说了,人进来了!”
窃窃私语如同风中的蛛丝,细微却无处不在,交织着震惊、敬畏、好奇、忐忑,以及一丝对即将发生之事的莫名期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缓缓走入大门的几人身上,尤其是被张凡紧紧握着手、挺直了背脊的陆雪晴。
陈国梁率领着十几位明显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旁支核心人物,早已等候在前院的仪门处。看到张凡一行人进来,陈国梁立刻快步迎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尊敬,率先向走在中央的汪明瑜微微躬身:“汪夫人,您亲自前来,一路辛苦了。天气寒凉,快请里面奉茶。”
汪明瑜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国梁身上,打量了他两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悦耳,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与矜贵:“陈先生客气了,为了雪晴和她母亲的事,辛苦你多方奔走。我这个做婆婆的,理当过来看看。也多亏了陈先生深明大义,主持公道,她们母女才能有沉冤昭雪的这一天。”
这番话,既肯定了陈国梁在此事中的作用,也明确点明了汪家的态度——她们是来为儿媳和外姓亲家撑腰的,并非参与陈家内部事务。同时,“陈先生”这个称呼,客气而保持距离,与陈国梁所期待的更亲近的联结尚有差距,但“深明大义”四字,已是极高的评价。
陈国梁心中明了,脸上神色更加恭谨,连声道:“夫人言重了,这都是陈某分内之事,亦是陈家应尽之责。当年……陈某人微言轻,能做有限,常感愧疚。雪晴是陈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多年,已是我陈家亏欠。如今能为她和她母亲略尽绵力,稍作弥补,是陈某的荣幸,也是陈家纠错改过的开始。” 他这番话,既接住了汪明瑜的认可,又巧妙地将自己置于“代表陈家纠错”的位置,话语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汪明瑜听了,脸上神色稍缓,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这个陈国梁,确实是个聪明人。
这时,张凡才带着陆雪晴上前一步。陆雪晴看着陈国梁,这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堂叔”,心情复杂。张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