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文工团。”
她的声音清亮,原本略微惨白的脸因为激动泛起红,双眸却亮得惊人。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陷入死寂。
孙师长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显然没料到姚曼曼会突然这般直白强硬。
沈玉茹也愣了愣,手里刚剥好的橘子瓣悬在半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霍远深黑眸沉沉地看向姚曼曼,一种前所未有的钝痛袭击胸口,让他一时半会竟有种无措感。
她就这么想和他离婚?就这么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连进文工团这样的机会,都要刻意与他划清界限,生怕沾了他的光?
“曼曼,你……” 沈玉茹率先反应过来,放下橘子,“哎,你怎么说这种气话?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你有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委屈你!可离婚不是小事,哪能说离就离?”
“沈团长,我没有说气话。”
姚曼曼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我和霍远深同志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也不是靠旁人劝就能解决的。”
“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等合适的时机就去办手续。”
她刻意避开霍远深的目光,看向沈玉茹,眼神坦诚,“我知道您和孙师长是好意,想劝我们好好过。”
“可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俩性格不合,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不如好聚好散,对谁都好,也对糖糖好。”
强扭的瓜不甜?互相折磨?
霍远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冷峻的脸也透着几分白,胸口的位置起起伏伏!
“对糖糖好?”
孙师长放下茶杯,语气严肃,“姚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到底年轻啊,不知道夫妻离异,受伤害最大的就是孩子!”
“糖糖那么小,那么可爱,你忍心让她从小就生活在破碎的家庭里?”
提到糖糖,姚曼曼鼻尖发酸。
她何尝不知,单亲家庭对于孩子是一种伤害,尤其还是在这种年代。
可……
“孙师长,我……”
姚曼曼淡淡吐气,“我只是觉得,与其让孩子生活在一个没有温度,充满冷战的家庭里,不如让她跟着我,安安稳稳过日子。至少,我能给她全部的爱。”
“没有温度?”
霍远深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挫败,“姚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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