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霍远深,就觉得肺腑都要从胸腔里跳跃出去!
路太颠簸,姚曼曼心急如焚,开的有点快!
唔。
压抑的闷哼从男人的喉咙里挤出来,霍远深意识混沌,身体像是有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疼得他浑身痉挛!
“妈妈,慢一点,爸爸好像很难受!”糖糖喊。
姚曼曼何尝不想慢一些,可霍远深的情况危在旦夕,耽误不得。
“很快就到医院了,糖糖抓稳。”
姚曼曼打着方向盘,视线紧紧锁住前方。
这个年代街上的汽车很少,大路平坦宽阔,姚曼曼掌握老式吉普车的性能,开起来还觉得挺飒的!
很快到了附近的医院。
姚曼曼慌忙的去找医生护士帮忙,把霍远深先安顿,这才带着糖糖去打破伤风针。
糖糖很怕打针,一开始不肯。
“妈妈,糖糖已经不疼了,不要打针好不好……”
小姑娘泪眼婆娑,抽噎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姚曼曼是很溺爱孩子的,她受不了孩子跟她撒娇,就各种无底线的宠。
可这种事情……她不能妥协。
就像那次生病,她也是不想住院的,孩子受罪,还得打针。
后来是霍远深坚持住院打针,糖糖才好的得那么快。
有些事,姚曼曼也觉得自己很没有原则性!
小姑娘噘着小嘴,瘦弱的肩膀轻轻颤抖,试图能唤起姚曼曼的怜悯。
姚曼曼替她擦去眼泪,“打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你要是感染了,就会跟爸爸一样,伤口反复,会更痛苦,到时候就要住院,有打不完的针!”
糖糖被吓住了,大眼里蓄满泪珠儿,惹人怜。
“好了,妈妈陪着你呢,一会儿蒙着你的眼睛,就当做个梦就过去了。”
糖糖依偎在姚曼曼怀里,“那爸爸伤口反复了,要一直打针吗?”
“他是不是有糖糖一百个疼?”
姚曼曼:……
给女儿处理好伤口,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
姚曼曼带着糖糖去看霍远深。
医生已经安排了他住院,也联系了军区的领导。
没一会儿,孙师长夫妇赶来了。
看到病房外的姚曼曼和糖糖,沈玉茹心疼不已。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你这么快回去,还闹成这样!”
沈玉茹把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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