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洞窟恒定的低温与嗡鸣中,又滑过去一段。吕良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如同水底潜流,表面上未见惊涛骇浪,内里却日益精熟圆融。
红手之力修复自身细微不谐愈发得心应手,甚至开始尝试对体内一些因早年修行或酷刑留下的、不涉及根本的旧伤暗痕进行“微调”。
蓝手对表层情绪和记忆片段的梳理,也渐成一种近乎本能的习惯,让他在面对马仙洪时不时的狂热探究或王墨沉静如水的观察时,能更好地保持内心的澄明与稳定。
马仙洪提供的“金浆玉液”又用过两次,每次一滴,效果依旧显著,让他新生血肉与神魂的契合度稳步提升,根基越发扎实。
那本皮册,他反复研读,结合自身体悟和马仙洪的注释,虽不能尽解其意,却渐渐构建起一套属于自己的、关于双全手力量运行的“内视模型”。
他将红手视为“造化之笔”,沿着血肉筋骨与生命能量的固有“纹理”进行描摹与修改;将蓝手视为“鉴真之镜”,映照并梳理灵魂意识中流动的“信息”与“执念”。
两者虽不同源,操作层面也需万分谨慎,但他开始尝试理解它们之间那若隐若现的、关乎“性命一体”的深层联系。
马仙洪的“交流”请求变得规律而克制。他似乎也接受了目前这种有限合作的模式,更多地将精力投入到对已收集数据的分析和理论模型的构建上。
他偶尔会分享一些新的“发现”,比如提出双全手的红蓝二色能量,在特定观测下似乎遵循某种互补的波动规律。
或者推断端木瑛当年可能借鉴了某些早已失传的、关于“肉身成圣”或“阴神凝练”的古法精义。
这些分享不再仅仅是单向的索取,有时也会引发吕良新的思考,甚至促使他进行一些极安全的验证性练习。
两人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以“问题”和“有限反馈”为纽带的学者式互动。
王墨大多数时间依旧如同背景,沉默地确保着平衡。
但他也会在吕良修行遇到明显瓶颈,或马仙洪的提议触及某个模糊的危险边界时,给出简短却关键的指点或否决。
吕良能感觉到,王墨的目光始终在观察,不仅观察他力量的进展,也在观察他心境的变迁。
那句“找到自己运用这份力量时,所秉持的‘心情’”,时常在他心中回响。
然而,这脆弱的平衡与看似平稳的修行,终被一次意外打破。
那是一次例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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