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下来。
但两人貌似都到了现在才意识到这点…
陈博文放下汤栗,后者单脚跳着蹦跶的去开门。
瞧她的灵活劲儿,陈博文推推眼镜,一时间怀疑是不是其实不用自己送,她都能安然无恙的返回。
汤栗推开大门,杵着宋医生传承下来的那根读作拐杖实际上是登山杖的法器,跳进玄关,又甩出一双男士棉拖给陈博文:
“你穿这个吧,我爸的。”
“…嗯。”陈博文换鞋。
换完,汤栗已然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不大,创造不了神话——或者说,整个家都不大,应该还是汤栗父母年轻时候买的,典型的三口之家的格局。
只是原本是个孩子的小汤,现在也长大成人,当上老师了。
斜阳赤光的余晖还在阳台上,客厅里的电视柜前摆放着几盆多肉盆栽,还有些一看就是乱放的扳手杂物。
算不上齐整,但看着还挺温馨。
“……我真需要好好好好休息吗?”
汤栗将自己的伤脚抬高高的,换上拖鞋的她已经彻底扯掉了白袜,她盯着足踝部位:“难道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不疼了?”
“谨遵医嘱。”
陈博文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汤栗说,她指指客厅对面:“冰箱在那边,你自己拿点喝的吧。”
陈博文想说不用。
汤栗又说:“帮我也拿一瓶过来。”
陈博文只好去拿了。
他将冻的冰冷的三得利乌龙茶送到汤栗的手里,自己那瓶却还没拧开。
汤栗畅饮一口后,抬眸看着他:“不坐坐吗?”
陈博文没坐。
他在思考一个更深刻的问题。
——我进来干嘛?
——是啊,干嘛?
人都送到了,也不必多费这个力气踏进别人的家门吧。
他又看看手里冰冰凉凉的乌龙茶…算了,就当带瓶水犒劳一下自己吧。
陈博文没坐。
他说:“那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汤栗啊了声,陈博文又告诫:
“你自己注意好好休息,能躺着就躺着,不要乱动弹。”
汤栗点点头,嗯了声:“好,就听你的。”
“…是听医生的。”
陈博文纠正,但见汤栗答应,他心想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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