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一共被坑了两百万……
虞卿烦躁地推开几乎没动的饭盒,随手捏起果盘里一颗沈念初带来的车厘子。
果子硕大红艳,色泽诱人,可她看了两眼,又没了胃口,轻轻放了回去。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
她曾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设想过与傅肆凛重逢的场景。
或许是某次酒会的角落,或许是港城某条熟悉的街头。
她以为自己可以修炼得云淡风轻,甚至能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坦然说一句:“傅肆凛,好久不见。”
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重逢在如此不堪的情景下,她像个慌不择路的猎物,而他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猎人。
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土崩瓦解。
窗外雨声渐密,阳台上的风裹着湿气卷进来,吹得那张轻飘飘的和解书滑落在地。
虞卿弯腰去捡,指尖触到冰凉的纸页,上面傅肆凛的签名锋利如刀,割开回忆。
那两巴掌打出去的时候,心里是痛的,也是空的。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砸进深不见底的寒潭。
连个回响都没有。
沈念初收拾着外卖盒子,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卿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虞卿捏着那张纸,忽然觉得很荒诞。
她为这一百万低头,为弟弟的病回来,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可傅肆凛呢?
他亲她,究竟是羞辱,是报复,还是……余情未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虞卿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将和解书对折,再对折,塞进外套口袋,起身时膝盖有些发软。
“先赚钱。”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安灵科技的临床试验要排队,要钱,要人脉。我一样都没有。”
“卿卿,”沈念初察觉到她身上弥漫的低气压,放下筷子,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指,“别一个人硬扛。还有我呢,嗯?”
虞卿回过头,看着好友眼中真诚的关切,心头微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知道啦,沈大小姐。”
沈念初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家境优渥,父母开明,人生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新款包包没抢到。
虞卿的许多苦楚,无法,也不愿对她细说。
当年她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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