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有什么好处,那就说来话长了!”
张绍钦把当初自己一心为国为民,研究出如何让草原牛耕地,结果被孔颖达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于是潜心钻研,终于想出一个好办法的经过说了出来,目前看来非常解气!
然后他就发现颜之推看自己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了,甚至都有些畏惧,颜之推把自己头皮都给搓红了。
“就为了这个?”
“啊,对啊,我为了出这口恶气,我光是日夜不休的翻译抡语就用了半个月,又不惜让我刚收的弟子以身犯险。
您是不知道啊,前两日我听说孔颖达被气昏了过去,我心里那个舒坦啊!现在我庄子上还摆着流水席呢!”
颜之推人都傻了,没办法啊,活了快一百岁了,心眼小的人见多了,但像面前这位这样如此小肚鸡肠,别说见了,老头子都没听说过!
他现在都想去孔家,抽孔颖达几十个大嘴巴子,边抽边骂“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张绍钦讲完了原因,见颜之推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便继续说道。
“老祖宗,您也别生气,我这谋划了这么久,不还是让你随便一招给化解了,虽然以后儒家的名声可能暂时性的有些问题。
但长久来看其实是好事啊,别管是文儒还是武儒,以后不都是儒家的,总之是更加兴盛了不是?”
颜之推坐直了身体,刚刚的呆滞的神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呵呵一笑道:“看来你脑子确实没传闻中的那么不好使,老夫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
张绍钦也是嘿嘿一笑。
颜之推想了想:“儒家得了实惠是真,损失了名誉也是真,既然如此那老夫以后便不再插手此事。
至于孔颖达知道了以后,如何对付你,你如何应对,那就跟老夫没关系了,你也不用指望我再帮你出头。”
“那不行,这不合适,那我岂不是忙活了这么久,一点好处没捞着?”
“你不是出气了吗?”
“我这个人喜欢双赢!意思就是我要赢两次!”
颜之推就想起身离开,张绍钦却从怀中拿出一本书,放在桌案上推了过去。
颜之推瞄了一眼,上面不是《抡语》而是正经的《论语》两字,他又重新坐了下来。
拿着那本书仔细翻阅了起来,一双本就明亮的眼睛愈发有神,等到颜之推放下那本书,张绍钦便拿过来开始介绍。
“这本书,从纸张,到阳版印刷,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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