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井底,脚下是潮湿粘腻的淤泥和散落的石块。
借着头顶井口漏下的微光,能看到井壁上确实有几个方向不一、深浅不同的人工挖掘痕迹。
应该是之前村民们掏出的洞,但里面除了泥土,什么都没有。
他静立片刻,闭上眼睛,全力运转隔空取物的感知能力。
意识如同一张无形的细密大网,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穿透四周厚重的井壁,向地底深处延展。
岩石的纹理、土层的密度、细微的空隙……一切地质结构在他感知中逐渐清晰。
他“看”到了致密的黏土层,夹杂着砂砾的沉积带,甚至更深处的坚硬岩床。
感知不断向下、向四周扩散,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没有。
除了岩石和泥土本身蕴含的微量湿气,他捕捉不到任何成规模的水流脉动,没有想象中的地下暗河,甚至连一条像样的渗水裂隙都没有。
这片土地,从表层到深处,都干涸得令人心惊。
他不死心,攀着绳子缓缓向上,每上升一段便停下来,再次将感知聚焦于周边的区域。
依然没有。
他重新爬出井口,站在井口边,身上沾满井底的湿泥。
凭他现有的能力,确实找不到。
看来,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姥爷那本《地脉札记》上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对满脸担忧的丫丫笑了笑:“走吧,回去。”
回到大队部时,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
粥已经熬好,村民们正端着碗,或蹲或站,小口小口地喝着。
看到林风回来,许多人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脸上堆起近乎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笑容,纷纷招呼:“林同志回来了!”“林同志辛苦了!”
那态度,恭敬得仿佛他是什么了不得的领导。
林风心里明白,这不是尊敬他这个人,而是尊敬他带来的粮食和希望。
他有些不自在,摆摆手:“都坐着吃,不用管我。”
丫丫很机灵,早就捧着一碗温热的粥小跑过来,递到他手里:“干爸,喝粥。”
林风接过来,看周围人都喝得津津有味,不由也被勾起一点食欲。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寡淡,几乎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点点粮食被煮开后最原始的淡淡的淀粉味,连一点咸味都没有。
他一直对吃的东西有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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